如何用 Chicago 格式引用档案与一手资料

如何用 Chicago 引用档案：简要回答

脚注先写具体的一件：写信人致收件人、有题名的文件，或简短描述，然后是日期。其后从检索工具抄下系列、馆藏、标识号和收藏机构——整篇论文只用一种顺序。参考文献写馆藏名，不要逐封信列出，除非你只引用了其中一件。

CMOS 18 §14.119 陈述本页每一例都遵循的识别规则。大学 CMOS 18 指南转载手册原文：

CMOS 18 §14.120 接着把工作分给注释和列表：

该用哪一种 Chicago 体系

历史、文学、艺术史以及大多数其他人文学科课程要求 Notes-Bibliography：带编号的脚注或尾注、首次完整引用之后的缩略注释，以及馆藏参考文献。社会学、教育学和部分社会科学期刊要求 Author-Date。Turabian 是建立在 Chicago 之上的学生手册，现行仍是第 9 版（2018），大多数教学大纲仍对齐 CMOS 17。芝加哥大学出版社把 Turabian 10 精装列在 2026 年 10 月 8 日，平装列在 2026 年 11 月 24 日；零售商在 2026 年 10 月 12 日仍显示预购，因此在任课教师点名第十版之前，不要把它当作现行学生用书。档案格局——注释先写该件、列表写馆藏——正是 CMOS 18 保留的格局。同一篇论文里不要把脚注和括号 Author-Date 混用。教学大纲沉默时，对齐你投稿的期刊——或历史系的默认，即 Notes-Bibliography。

Notes-Bibliography：官方 CMOS 示例

CMOS 18 §§14.127–14.128 印出大学 CMOS 18 指南仍在使用的三个长期例子。它们不是编造的教学个案。残留陷阱是把现行 Quick Guides 当成已经收纳那些样本——并没有。照抄手册标点：注释用逗号，参考文献用句点，memorandum 这类泛称描述不加引号。有真实题名的独立未刊草稿是另一件事——那一页是如何用 Chicago 引用手稿（CMOS 18 §14.114）。

手稿馆藏中的信件

信件以写信人、单词 to 和收件人起笔。除非需要把信与电报或备忘录区分开，CMOS 不加 letter 一词。官方范本是 University of Georgia Library 的 Phillipps Collection of Egmont Manuscripts 中 James Oglethorpe 写于 13 January 1733 的信。昆士兰大学 CMOS 18 手稿页 转载了它；该指南上残留的 /unpublished 路径会 404。

UQ 在收藏机构之后写的 (hereafter cited as Egmont MSS)，是 CMOS 认可的、用来引入将反复使用的短馆藏标记的写法。若只引这一封信，CMOS §14.120 允许信件本身出现在参考文献。若引用多件 Egmont 材料，参考文献只点一次馆藏。西佛罗里达大学 CMOS 18 转载单件例外时，用的是这条官方 Houghton Library 标本：

具名案卷中的备忘录

不是信件时，点出体裁。CMOS 的第二个官方例子是 Horace Kallen Papers 中 Alvin Johnson 1937 年的备忘录。YIVO 关于这批文稿的检索工具（RG 317）在 2026 年 10 月 12 日打开时，仍使用略有不同的馆藏题名，并仍要求文件夹号。保留 CMOS 逗号，但引用真实案卷时优先用收藏机构的现行名称：

CMOS 的 file 36 / Horace Kallen Papers 一行是手册标本。检索工具的首选引用，才是下一位研究者在 YIVO 实际会用的形式。现行文件夹列表仍把文件夹 732 标为 Series V（与个人的通信，文件夹 601–889）中的 Johnson, Alvin。若你打开的是那份案卷，就写 folder 732——不要把 "file 36" 当装饰留下。检索工具在 yivoarchives.yivo.org。

家族馆藏中的装订册

当该件是一册而不是一张纸时，CMOS 把册次说明留在注释里，参考文献仍列馆藏。官方第三个例子是 Massachusetts Historical Society 所藏 Paul Revere 的 waste books。该会现行 Revere family papers microfilm 指南（fa0017；缩微胶卷 P-230；首选引用修订于 2004 年 7 月）把这两册题为 Wastebook and memoranda, Boston, 3 Jan. 1761–10 Oct. 1783 和 Wastebook, Boston, 2 Aug. 1783–7 Aug. 1797。CMOS 把同一时段收成 1761–83 和 1783–97：

若你用的是缩微胶卷或 History Vault 扫描件，而不是阅览室里的装订册，就写明。CMOS 仍要参考文献列出馆藏；该会的首选行是后来读者会去检索的定位。本页残留的题名把 Revere Family Papers 写成好像那就是检索工具标题。现行指南标题是 Revere family papers microfilm。

检索工具里该记下什么

CMOS 18 并不发明一套通用的盒–文件夹顺序。它点出稳定要素，并要求你保持一种序列。抄收藏机构的标签，不要凭记忆改写。

• 该件（§14.119）。 信件写出发信人与收件人；文件有题名则加引号；否则用不加引号的短描述（memorandum、diary entry、photograph）。
• 日期（§14.122）。 该件上的日期。检索工具只给年份，就用年份。没有任何依据时写 n.d.。[ca. 1865] 这类方括号估计，只有目录或内部证据支持时才允许。
• 系列，若收藏机构使用（§14.119）。 没有实际查阅的系列不要写。条目页与检索工具的系列题名不一致时，引用你打开的对象，并记下不符。
• 馆藏题名（§14.121）。 用检索工具印出的专名——Abraham Lincoln Papers，不是笼统的 "Lincoln manuscripts"。
• 编号（§14.123）。 盒、文件夹、案卷、卷盘或册次——只写收藏机构自己用的标识。不要为了让注释看起来完整而编造文件夹号。
• 收藏机构与地点（§14.125）。 写出收藏机构。两所机构可能混淆时加上城市。CMOS 18 取消了 图书 的出版地；它没有取消档案所在地。

国会图书馆 Abraham Lincoln Papers 检索工具（ms009304，PDF 盖有 Revised 2021 November）用一句话写出收藏机构自己的首选引用：

优先采用那句措辞，周围保持 CMOS 标点。句柄 hdl.loc.gov/loc.mss/eadmss.ms009304 是稳定标识；现行 PDF 在 findingaids.loc.gov。公开目录不给容器号，就省略。同一检索工具较旧 HTML 视图上残留的日期是 2013——那是编码的 EAD 日期，不是丢掉 2021 年 11 月 PDF 修订的理由。

一封可以回溯的数字化信件

CMOS 18 说，在线查阅的馆藏采用与实体馆藏相同的形式，再加 URL 或数据库名。用持久的条目 URL，不要用你落到的检索页。Abraham Lincoln 写于 22 August 1862、致 Horace Greeley 的信，是国会图书馆 Abraham Lincoln Papers 中的真实文件（条目标识 mal4233400；句柄 loc.mss/ms000001.mss30189a.4233400）。LOC 记录是这封信的报纸剪报——来自 1862 年 8 月 23 日的 Daily National Intelligencer，并注明另有 New York Tribune 剪报——不是林肯的发信手稿。引用你用过的对象。

本页残留的系列题名是光秃秃的 "Series 2."。现行条目页把该系列题为 Series 2. General Correspondence. 1858-1864。检索工具的馆藏组织仍把同一系列标为 Series 2, Additional Correspondence, 1858-1865。这是同一系列的两个官方 LOC 标签。注释里抄你打开的对象上印出的题名：

本页上一版把 Thomas Jefferson 1813 年 6 月 27 日致 John Adams 的信挂到国会图书馆的 "Box 45, Folder 3"。信是真的；那组盒号与文件夹号不在公开 LOC 记录上。目录不给容器号，就省略。loc.gov 条目页在本环境中常被机器人验证挡住；把 mal4233400 当作目录标识，不要声称 HTML 页已为你加载。

日记：引用你读过的那一份

日记条目是描述，不是加引号的题名：diary entry, 1 January 1785。馆藏仍进参考文献。Martha Ballard 1785–1812 年的日记是真实馆藏。DoHistory 在 2026 年 10 月 12 日打开时仍写明，原件两册装订本在奥古斯塔 Maine State Library，索书号 Ms B B189——不是本页较早版本所写的 Maine State Museum。Laurel Thatcher Ulrich 的 A Midwife’s Tale（Knopf, 1990）是关于这本日记的已出版书。注释里引用你用过的那一份：

若信件或日记已经出版，除非你能说明为何查过原件——笔迹、编辑默默删去的段落、或印本规范化过的日期——CMOS 要求引用出版本。这是已刊与未刊的陷阱，不是风格偏好。

档案馆藏中的照片

用收藏机构的说明文字作题名，不要用后来的俗称。Dorothea Lange 1936 年 3 月拍摄 Florence Owens Thompson 的照片，俗称 "Migrant Mother"。国会图书馆 Prints and Photographs 记录按 Farm Security Administration 说明文字题名，并把扫描件发布为条目 2017762891。本页残留的馆藏行是笼统的 Farm Security Administration/Office of War Information Collection。现行条目页把它归入 Farm Security Administration/Office of War Information Black-and-White Negatives：

你可以在正文里提到俗称。不要在注释里用它替换目录题名。照片本身带着略有不同的说明（Destitute pea pickers in California. A 32 year old mother of seven children.）。不在档案馆藏中的已出版插图，用 CMOS 第 14 章的插图各节，而不是本页的手稿馆藏格局。

国家档案记录组

NARA 的联邦记录按 record group 排列，不按姓氏。CMOS 18 §14.119 仍然适用，但下一位研究者实际会用的定位是 NARA 自己的 General Information Leaflet 17（2010 年修订；可引用的文本是 PDF）。学生常跳过的是这本小册子的规则：

GIL 17 要的是该件、案卷单位、系列、亚组、record group（名称与编号）和收藏机构。各层用分号隔开。小册子自己的文字记录例子是这封 1871 年司法部信件：

那是 NARA 的定位，不是 CMOS 注释。在 Chicago 论文里，保持 CMOS 逗号和句子形状，但不要丢掉系列和 record group，只剩 "RG 60, Box 12"。已出版的法规、听证会和法院意见属于政府文件或法律引用，不是你并未打开的档案案卷。

总统图书馆不是家族馆藏

GIL 17 规则 6 是学生常压扁成 "LBJ Papers, Box 12" 的例外。捐赠给总统图书馆的文稿，先写记录或文件夹题名，再写白宫案卷、文稿和具名图书馆。小册子自己的例子是这份 1964 年 Lee White 备忘录：

写出小册子点名的那栋楼。后续引用可在介绍之后使用小册子自己的缩写——FDRL、NAB、NACP、RG。

数字化的 NARA 案卷：GIL 17 与 CMOS

GIL 17（2010）仍在谈论 Archival Research Catalog（ARC）。该目录现在是 National Archives Catalog。保留小册子的定位层次；若你是这样取到文件的，就换成现行 Catalog 标识。GIL 17 还要求网络副本写查阅日期。CMOS 18 不要求：它只对无日期的网络内容要求访问日期，不对已经自带日期的稳定档案条目 URL。

小册子自己的数字化目录标本仍是这张 1867 年专利图，引用时带着残留的 ARC 标识 594926。现行 National Archives Catalog 记录在 2026 年 10 月 12 日打开时，仍把同一号码保留为 National Archives Identifier 594926，本地标识 Patent 61,416，系列 Utility Patent Drawings, 1837–1911，Record Group 241，地点 College Park。DocsTeach 转载 NARA 的完整引用，并盖上今天的查阅日期：

在 Chicago 历史论文里，注释形状跟 CMOS，并加上 Catalog URL。只有任课教师或收藏机构要求 NARA 自己的形式时，才加 GIL 17 的查阅日期。本页上一版为 Record Group 267 中的 Brown v. Board of Education 编造了 "Box 5, Folder 3"。RG 267 是美国最高法院；那组盒号与文件夹号不是引用。若你没有打开案卷，就引用已出版的意见。

数字档案、数据库与会话 URL

在收藏机构之后加 URL 或数据库名——不是用来替代馆藏。优先用句柄、PURL 或条目永久链接。含 ezproxy 或会话令牌的代理数据库 URL 会失效。若读者只能那样取到文件，CMOS 可以只写数据库名。残留的教学个案是 莫纳什大学 CMOS 18 Author-Date 档案页：它的 Secret Files from World Wars to Cold War 例子仍把 ezproxy.lib.monash.edu.au 贴进 URL。抄数据库名，不要抄校园代理串。

• 持久条目 URL。 上文 Lincoln 与 Lange 注释使用 https://www.loc.gov/item/... 标识。NARA 现行 Catalog 使用 https://catalog.archives.gov/id/ 加上 NAID。
• 数据库名。 若扫描件只在授权馆藏内打开（例如 Revere 缩微胶卷的 ProQuest History Vault），就写出该馆藏。不要粘贴代理串。
• 检索工具对文件。 引用检索工具是告诉读者你如何 找到 盒子。引用信件是告诉他们你 读了 什么。这是不同出处。
• 访问日期。 CMOS 对无日期的网络内容要求访问日期，不对已经自带日期的稳定档案条目 URL。GIL 17 对 NARA 网络副本更严。

引用检索工具本身

当你引用的是馆藏说明而不是其中的文件时，把检索工具当作网络文件来引。Lincoln Papers 检索工具是真实的 LOC 文件（PDF 盖有 Revised 2021 November）：

档案收藏的口述史访谈

CMOS 18 §§14.108–14.110 把访谈列在受访者之下，再写出访谈者、日期，以及收藏录音或誊本的档案。Rosa Parks 于 1985 年 11 月 14 日为 Eyes on the Prize 接受 Blackside, Inc. 访谈。本页残留的一行把 Henry Hampton Collection 当成馆藏题名。现行 Washington University 记录在 2026 年 10 月 12 日打开时，把作品题为 Interview with Rosa Parks，Creator 为 Blackside, Inc.，Callie Crossley 列为 contributor，并把文件归入 Eyes on the Prize: America's Civil Rights Years, 1954-1965（MAVIS Interview Record 895；发行 1985-11-14），收藏于 Film and Media Archive, Henry Hampton Collection：

除非誊本把某人点名为访谈者，否则保留 interview by Blackside, Inc.。Crossley 是目录 contributor，不是本页会编造为访谈者的名字。已出版、播出和未刊访谈的完整格局在如何以芝加哥格式引用访谈。不要把访谈变成笼统的“档案文件”并丢掉访谈者。

档案馆藏的 Author-Date

Author-Date 较少用于未刊馆藏，但 CMOS 18 §14.128 有规定。把具体的一件放进句子。把馆藏——而不是每一份备忘录——放进文献表。括号里的年份常常是读者查找列表条目所需的馆藏年或文件年，不是出版年。莫纳什大学 CMOS 18 Author-Date 档案页 仍这样复述官方 Kallen 例子：

若文献表没有 Johnson 条目，不要硬写 (Johnson 1937)。列表条目是馆藏。若你只从某馆藏引用一件，CMOS 允许该件领衔文献表——与 Notes-Bibliography 中的 Dinkel 例外相同。

私人收藏与受限案卷

CMOS 18 §14.129 处理不在公共收藏机构的信件与文稿。像其他未刊材料一样引用，再用 private collection 或 in the author's possession 替换收藏机构。未经许可不要写出物主或街道地址。一些大学和企业档案要求引用前获得书面许可。那是收藏机构规则，不是 CMOS 标点规则——遵守它，若档案要求，就在致谢里写明。大学 CMOS 18 指南用一句话转载地点禁令：

学生实际会踩到的失败

• 编造容器。 盒号与文件夹号来自检索工具或眼前的文件夹签。本页已撤下的 Jefferson、Marshall、NAACP、Woolf、Alice Paul 和 Brown 例子都没通过这一关。
• 打开了另一份案卷仍保留 CMOS 标本。 手册的 file 36 是标本。YIVO 的 Alvin Johnson 通信仍是 RG 317 的文件夹 732。抄你用过的文件夹。
• 从错误的 LOC 界面取系列题名。 Lincoln 致 Greeley 的条目页写 Series 2. General Correspondence. 1858-1864；检索工具仍写 Additional Correspondence, 1858-1865。引用你打开的对象。
• 把 NARA 当成家族馆藏。 只有 record group 加盒号不够（GIL 17）。加上系列和亚组。写出楼名。
• 把总统图书馆压扁成姓氏。 GIL 17 要白宫案卷和具名图书馆，不是 "LBJ Papers, Box 12"。
• Catalog 案卷上残留的 ARC。 GIL 17 的 Toy Horse 标本仍写 ARC identifier 594926。现行 Catalog 在 catalog.archives.gov/id/594926 使用 National Archives Identifier 594926。
• 把已出版版本伪装成档案。 若你读的是 Ulrich 或印刷书信集，引书。若你读的是手稿，引手稿。
• 笼统的馆藏题名。 CMOS 14.121 要收藏机构的专名。Lange 在 FSA/OWI Black-and-White Negatives，不是笼统的 OWI 馆藏。Parks 在 Eyes on the Prize，由 Henry Hampton Collection 收藏。
• 用猜测填补缺失日期。 用 n.d. 或有依据的 [ca. year]。不要为了看起来完整而写出笃定的年份。
• 会话 URL。 优先用句柄、条目永久链接或数据库名。即使某大学 CMOS 页仍显示 ezproxy 串，也不要粘贴。
• 下一文件夹用 ibid. CMOS 18 更倾向缩略注释。同一馆藏的新一件仍需要自己的条目行。
• 没有访谈者的访谈。 档案收藏的口述史仍遵循 §§14.108–14.110。
• 把 Quick Guide 当成档案章。 现行 CMOS 18 Quick Guides 仍没有手稿馆藏样本。使用 §§14.119–14.129。

本页与邻近指南的区别

这个 URL 是档案馆藏内部条目的 Chicago 格式 指南。如何查找研究用档案 是检索与阅览室指南；它引用 CMOS 只够把你送到这里。如何用 Chicago 引用手稿 覆盖中世纪架号、独立未刊文稿，以及不在具名馆藏中的工作论文。历史学引用 是学科总览。历史学一手资料 讲的是如何查找数字化历史资料，不是 CMOS 注释标点。

相关指南

• 如何用 Chicago 格式引用手稿与未刊作品
• 如何查找并使用研究用档案
• 历史学引用指南
• 如何查找历史一手资料
• 如何以芝加哥格式引用访谈
• 如何以芝加哥格式引用政府文件
• Turabian 与 Chic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