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为历史论文查找一手资料

简要回答：如何查找历史一手资料

从研究问题开始，而不是从数据库开始。然后从便宜、已编目的一层，往下找到架上那只独一无二的盒子。历史论文通常用 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 引用你找到的资料。

什么算历史一手资料？

Library of Congress 的 Ask a Librarian 页面（最近更新于 2020 年 8 月 17 日；截至 2026 年 10 月仍是现行 FAQ）给出学生最先碰到的工作定义：

面向教师的 Library Getting Started with Primary Sources 页面，把同一想法收成一句课堂用语：

档案员与善本书馆员使用略宽的公式。Guidelines for Primary Source Literacy 于 2018 年 2 月获 ACRL 批准、2018 年 6 月获 Society of American Archivists Council 批准，开篇即是这句：

因此，1918 年的报纸、1937 年的 WPA 访谈、1963 年的照片、人口普查缩微胶卷、市政条例、一床被子、一封原生数字电子邮件，都可以是一手资料。格式并不决定。问题才决定。

AHA 规则：划线的是问题

American Historical Association 的 Statement on Standards of Professional Conduct（2005 年全面修订；最近修正于 2023 年 1 月；AHA 发布日期为 2023 年 1 月 7 日）是职业伦理文件，不是图书馆传单。它也是学生最常弄错的那条规则最干净的官方表述：

这条规则的操作例子：

• 一份 1918 年的城市报纸，对战时广告、地方政治或编辑如何描述流感而言是一手资料。若同一份报纸在五十年后复述内战，它就是二手资料。
• Eric Foner 的 Reconstruction（1988；其后有更新版）对 Reconstruction 是二手的。若你研究二十世纪晚期历史学家如何改写该领域，它就会变成一手。
• 2024 年教科书中关于新政的一章，对 1930 年代是三手或二手。困窘农民写给 Franklin D. Roosevelt 的信——National Archives 在 History in the Raw 中使用的例子——是一手。

Library of Congress 用有名有姓的物件表达同一想法。这些是 LOC 自己的例子，不是编造的引文：

历史学家为何仍要追查原始记录

National Archives 的教学文章 History in the Raw（最近审阅于 2016 年 8 月 15 日；2026 年 10 月仍是现行页面）用一句话陈述教学理由：

NARA 的文章对代价也很坦白。让过去变得有人情味的同一批文件，也会把创作者的社会位置、档案馆的征集习惯，以及你自己的偏见带进阅览室。1937 年录下的 WPA 访谈，既是关于奴隶制记忆的一手资料，也是关于 1930 年代访谈做法的一手资料。若你把它当作 1850 年代的逐字誊本，它就是弱来源。

AHA 声明补上了旧式纸本追查所没有的数字时代义务。在一手与二手那段之后，它警告说，近期记录中越来越大的份额是原生数字的，然后把引用规则写明白：

本页不做什么

三份姊妹指南已经覆盖邻近工作。请保持区分：

• 一手资料与二手资料 是面向所有学科的类型课，包括实验数据与文学作品。本页是历史学专用的追查。
• 如何查找并使用档案 是到访本身：登记、铅笔、取用规则、复制政策。本页告诉你该申请哪一份馆藏。
• 如何用 Chicago 引用档案 是注释与参考文献体例。本页只写到足以不把条目弄丢的引用。

到哪里检索：仍然存在的数字馆藏

若干旧教学大纲仍在印刷的目的地已经搬家。请使用下面的现行地址。这里的每个 URL 都可以不经代理打开；订阅数据库已标明。

聚合库（尚不知收藏机构时从这里开始）

• [Digital Public Library of America](https://dp.la/)。 一次检索覆盖参与的美国图书馆、档案馆与博物馆。用它发现哪家机构持有扫描件，再点进该机构的记录。
• [Europeana](https://www.europeana.eu/)。 欧盟的文化遗产聚合库。同一习惯：把它当交换机，不当引文本身。
• [ArchiveGrid](https://researchworks.oclc.org/archivegrid/)。 OCLC 的档案馆藏描述索引。这是找到有检索工具、却没有全文扫描的未刊馆藏的办法。
• [HathiTrust](https://www.hathitrust.org/) 与 [Internet Archive](https://archive.org/)。 全文图书、小册子与政府报告。校园外真正能读的，是公有领域扫描件。
• [World Digital Library](https://www.loc.gov/collections/world-digital-library/)。 UNESCO/Library of Congress 项目现已落在 loc.gov。旧 wdl.org 站点在 2020 年章程结束后被归档；不要把失效的 wdl.org URL 当作仍在使用的馆藏来引用。

政府与官方记录

• [National Archives Catalog](https://catalog.archives.gov/)。 联邦记录，包括已数字化系列。按姓名、地点或 National Archives Identifier 检索。DocsTeach 是同一馆藏的 NARA 课堂子集。
• [Library of Congress digital collections](https://www.loc.gov/collections/)。 旧 American Memory 品牌已并入本站。检索现行馆藏索引，而不是 2008 年教学大纲上的 American Memory URL。
• [GovInfo](https://www.govinfo.gov/)。 官方美国政府出版物。旧指南仍在印刷的名称 FDsys 已退役。
• [Founders Online](https://founders.archives.gov/)。 Washington、Franklin、Jefferson、Adams 家族、Hamilton 与 Madison 的注释文本。为本页打开的一封真信：John Adams to Thomas Jefferson, 13 July 1813。
• [1950 Census](https://1950census.archives.gov/)。 NARA 于 2022 年 4 月 1 日公布调查表。官方站点检索约 657 万份人口调查表。先搜户主；姓写在那一行，而不是写在家里每一个人身上。
• [CIA FOIA Electronic Reading Room](https://www.cia.gov/readingroom/)。 包括 CREST 25 年计划档案。解密文件仍是政府记录；它们并不自动等于不看戳记就能再发表的公有领域文本。
• [The National Archives (UK)](https://www.nationalarchives.gov.uk/) 与 [Library and Archives Canada](https://www.bac-lac.gc.ca/)。 问题属于英国或加拿大时使用，而不是当作 NARA 的替代。

报纸

Chronicling America 是 National Digital Newspaper Program：经挑选的美国历史报纸页面，由 Library of Congress 永久托管，并与 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Humanities 共同资助。现行站点仍检索 1756 年至 1963 年的数字化页面，以及 1690 年至今报名的 U.S. Newspaper Directory。它不是每一种美国报纸的完整通卷。各州合作方决定数字化哪些报纸。若你的城镇报纸缺失，那是挑选决定，不是该报从未存在的证明。

2026 年剩下的 URL 问题在界面，不在年代范围。LOC 于 2025 年宣布 Chronicling America 迁入 loc.gov。新馆藏页 是最新批次落地之处——包括 2026 年 8 月 17 日美属维尔京群岛 vi_elgar_ver02 批次等 2026 年载入。旧的 chroniclingamerica.loc.gov 持久链接仍然解析（下面的 Evening Star 注释仍能打开）。在 LOC 完成重定向之前两边都搜。不要把 2019 年教学大纲 URL 当作唯一入口。

填补缺口仍需要图书馆订阅：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Gale 的十九世纪美国馆藏，以及 British Newspaper Archive。写报纸、日期、页码，以及数据库或 Chronicling America 持久 URL——不要写「online newspaper」。CMOS 18 §§14.89–14.98 见如何以芝加哥格式引用报纸文章。

带可识别条目的专题馆藏

• 美国政治与法律文本。 条约、宪法与外交文件用 Avalon Project（Yale Law Library）。这些是转录：把网页当作档案原件之前，先核对照书目注。
• 世界史教学包。 Fordham 的 Internet History Sourcebooks 与 BYU 的 EuroDocs 是策展入口。适合定向，弱于当作唯一脚注。
• 内战社区。 Valley of the Shadow（University of Virginia）公布弗吉尼亚州 Augusta County 与宾夕法尼亚州 Franklin County 成对的资料。
• 奴隶制与解放的记忆。 Library of Congress 的 Born in Slavery: Slave Narratives from the Federal Writers' Project, 1936 to 1938。这些是 1930 年代关于更早人生的访谈。写叙述者、访谈者、访谈日期与 LOC 条目——并说明录音是新政时期访谈。
• 日裔美国人监禁。 Densho 发布百科语境，以及口述史与照片。把百科当作二手；把访谈与文件当作一手。
• 退伍军人的第一人称记录。 Library of Congress Veterans History Project 收集未经剪辑的访谈、书信、日记与照片。一份馆藏须满足该项目的 30-20-10 规则（30 分钟录音访谈，或 20 页文字，或 10 件原始照片与书信），LOC 才会入藏。
• 女性运动。 Women and Social Movements（Alexander Street）是你的图书馆可能订阅的授权数据库。不要把它列成免费站点。

用词已经改变时如何检索

编目员与 OCR 引擎保存的是纸页上的词，不是你在 2026 年会用的词。若只搜现代词汇，你会错过真正装着信件的文件夹。

真正能推动结果的其他检索习惯：

1. 试遍姓名的每一种形式：John Smith、J. Smith、Smith, John、婚后姓、称谓（"Mrs. John Smith"），以及书记员用过的错拼。
2. 在加上第三个关键词之前，先加地点与日期限制。"Strike 1919 Seattle" 胜过 "labor unrest"。
3. 读一条好命中上的主题标目，再按那些标目检索。Library of Congress Subject Headings 是受控语言；关键词不是。
4. OCR 很脏时（长 s、褪色缩微胶卷），搜一个独特专名，而不是普通名词。
5. 若数字馆藏没有全文，就在检索工具里搜文件夹标题，而不是你希望存在的文件正文。

实操追查：1918 年流感报纸

这是一套可以重复的追查。Library of Congress 研究指南 Influenza Epidemic of 1918 (Spanish Flu): Topics in Chronicling America（最近更新于 2025 年 6 月 12 日；2026 年 10 月仍是该日期）告诉你检索 1918 至 1920 年的数字化报纸，并组合当时用词：Spanish influenza、Spanish flu、grip、la grippe、plague、epidemic、pandemic 与 Pfeiffer's bacillus。

同一指南的 selected-articles list 仍指向可识别的页面。该列表上的第一个样本，为本改写打开过，是 LOC 自己的书目行——不是编造的引文：

从指南打开链接页面；不要从标题拼出一个 URL。同一列表上较后的一条 Ogden Standard 命中——"Spanish Influenza," 9 February 1920, Last Edition--4 pm, page 9——是另一篇文章。把日期标在你实际读过的剪报上。

为本改写打开的一页是 1918 年 10 月 16 日 Evening Star（Washington, D.C.）第 6 页，其社论栏把流感当作战时效率问题。引用的是 LOC 印在该页上的 Chronicling America 持久 URL，而不是「online newspaper」：

新的 loc.gov 馆藏对整期使用 /item/{lccn}/{YYYY-MM-DD}/ed-1/ 路径——检索中打开的邻近 Evening Star 一期是 19 October 1918。引用你实际使用的持久链接。历史论文常把报纸故事放在注释里，除非该报本身是论点中心，否则不写入参考文献。该体例遵循 CMOS 18 §§14.89–14.98：带日期的报纸是来源；URL 或数据库名定位你读过的副本。完整报纸体例（含署名与新闻站点）见如何以芝加哥格式引用报纸文章。

检索工具与实体档案

检索工具是馆藏地图：创建者、年代、数量、排列、限制，以及盒/文件夹清册。在给档案馆发邮件或预订行程之前先读它。如何查找并使用档案 覆盖到访。发生在到访之前的研究失败，是向一份检索工具已经列出三个匹配文件夹的收藏机构申请「关于内战的一切」。

纸本如今仍住在这些地方：

• 国家与州档案馆，保存政府记录。
• 大学特藏，保存作为赠品到来的私人文件与机构记录。
• 历史学会，保存地方报纸、城市名录与家族馆藏。
• 博物馆档案，保存展览卷宗与器物文献。
• 企业与宗教档案，保存公司与会众记录；查阅常需预约，有时还需许可。
• 社区档案，由官方机构从未征集过的人自己建立。边缘社群的记录往往只在这里幸存。

可以复核的实例

一封带稳定 URL 的已刊信件

1813 年 7 月 13 日，John Adams 从 Quincy 写信给 Jefferson，谈法国大革命、贵族政治，以及 Adams 自己的 Defence of the Constitutions。注释文本在 Founders Online，这是 National Archives / University of Virginia Press 的文件版本。那是一封真信。Chicago 注释可以指向这个数字版：

不要给只在网上读过的信编造盒号与文件夹。若你后来在 Massachusetts Historical Society 或 Library of Congress 看到手稿，再补上那家机构的标识。编造「Box 45, Folder 3」的习惯，是学生写出任何档案馆都无法履约的引文的方式。

带 National Archives Identifier 的联邦信件

NARA 的 Eyewitness 展览与 DocsTeach 记录 都公布了 John Boston 于 1862 年 1 月 12 日写给妻子 Elizabeth 的信，写于抵达 Brooklyn 第 14 团之后的弗吉尼亚州 Upton Hill。没有证据表明 Elizabeth 收到了它；George B. McClellan 少将把截获的信转给陆军部长 Edwin Stanton。目录对象是 National Archives Identifier 783102，位于 Letters Received, 1805–1889, Records of the Adjutant General's Office, Record Group 94。该 NAID 是 NARA 的，不是编造的盒号：

联邦记录组另有专页：NARA General Information Leaflet 17（页面最近审阅于 2016 年 8 月 15 日）。优先使用 NAID 与目录 URL，而不是你从未见过的重构文件夹字符串。

CMOS 18 的馆藏示例

Chicago Manual of Style 第 18 版（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024；doi:10.7208/cmos18）把未刊手稿放在第 14 章。CMOS 18 §14.119 陈述识别规则；§§14.119–14.129 覆盖未刊馆藏。各大学 CMOS 18 指南转载手册沿用已久的 Egmont 例子：

学生常跳过的两条 CMOS 习惯：注释引用条目；参考文献通常引用馆藏。只有当你只用了该馆藏中的一件时，才把具体条目写入参考文献（CMOS 18 §14.120）。

关于更早人生的新政访谈

Library of Congress 馆藏 Born in Slavery 收有 Federal Writers' Project 在 1936–1938 年采集的 2300 余份第一人称叙述，并于 1941 年汇编为十七卷 Slave Narratives 缩微胶卷。该集合中一份有名有姓的弗吉尼亚访谈是 Petersburg 的 Fannie Berry，由 Susie Byrd 于 1937 年 2 月 26 日记录，见于 Federal Writers' Project: Slave Narrative Project, Vol. 17, Virginia, Berry–Wilson。引用叙述者、访谈者、打字稿上印出的访谈日期、卷次与 LOC 资源。把来源日期标在那次访谈上，而不是 1850 年代。

一份更晚、另行录制的口述史是 Fountain Hughes, interviewed by Hermond Norwood in Baltimore on 11 June 1949，收在 American Folklife Center 的 Voices Remembering Slavery 馆藏（AFC 1950/037: AFS 09990A）。那份录音不是 Federal Writers' Project 1936–1938 打字稿。不要因为两者都是关于奴隶制的第一人称记忆，就把前者归入 Born in Slavery。

还没有文件夹号时的带标签模板

若检索工具不完整，不要编造标识。使用模板，只填你已有的部分：

如何评估你找到的东西

每一份一手资料都是某人对事件的版本。NARA 的 History in the Raw 点出学生最难体会的两个事实：记录反映参与者的立场，而你也带着自己的立场。先问档案员教的五个问题，再补上 2018 年 Guidelines 坚持的两个。

真伪与偏见是两件工作。来源脉络（谁保管过卷宗）、时代错置，以及第二份同时代来源，会比凭语气猜更能抓住伪造。AHA 声明很直白：历史学家不捏造证据，未被识破的赝品会毒害后来信任它的研究。

会浪费一周的失败模式

• 数据库对原件。 扫描件可能藏住背面、信封、签收批注或墨水颜色。若论证依赖这些，你仍需要盒子。
• 无日期、无作者。 描述条目（「未署名备忘录，与 1919 年罢工通信一同归档」），不要写「Anonymous, n.d.」然后走开。见如何引用无日期的来源 与如何引用无作者的来源。
• 报纸不是目击者。 许多十九世纪报纸转载电报稿与外城报道。在把一篇电讯称为本地证词之前，先对照两份报纸。
• 回忆录不是日记。 时间最近者仍胜出，这也是 LOC 把同时代记录置于事后第一人称叙述之上的原因。
• 数字化是样本。 Chronicling America、DPLA 与 NARA Catalog 命中的是已数字化的切片。ArchiveGrid 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大多数馆藏仍是纸本。
• 你引用了教学大纲 URL。 American Memory、FDsys 与 wdl.org 已搬家。2025–2026 年 Chronicling America 界面是这一陷阱的现行版：最新批次落在 loc.gov；较旧的持久 lccn URL 仍可用。优先使用当前的 loc.gov、catalog.archives.gov 或 govinfo.gov 记录。
• 你把报纸和档案体例混在一起。 带日期的 Chronicling America 页面遵循 CMOS 18 §§14.89–14.98。具名馆藏中的未刊信件遵循 §§14.119–14.129。不要给报纸编造记录组，也不要把信件丢进斜体报纸标点。

处理常见资料类型

书信与日记给出日常质感与一个人的利害。当你把一位能言善写的作者当成整座城镇时，它们最弱。问日记是私下保存，还是为继承人改写过。

官方记录（法庭卷宗、人口普查表、立法听证、战后报告）系统且官方。它们省略非正式劳动、非正式暴力，以及国家未计数的人。去读表格拒绝询问的内容。1950 Census 姓名索引是 OCR 加机器学习；NARA 说它不是百分之百准确，因此站点允许用户更正姓名。

报纸抓住从未进入合订本的公共争论与地方广告。它们也要卖报。把新闻栏与社论分开，并在用一条标题建年表之前核对照第二份报纸。

照片、地图与海报是被构图的。影楼肖像、政府海报与裁切过的新闻照片，是带着镜头的论点。去查摄影师或机构；不要把图像当作未经中介的窗口。

口述史找回从未进入官方卷宗的声音。记忆的日期落在访谈上，而不仅落在事件上。记下访谈者、日期、语言，以及誊本是否经过编辑。

引用历史一手资料

历史系几乎总要 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而不是 APA 作者–年份。AHA 声明把参考文献与注释称为让下一位历史学家能复原你步骤的学术装置。最低要素：

• 创建者（若无名则写描述）
• 题名，或对条目的白话描述
• 制作日期
• 馆藏、系列、盒与文件夹——或数字版的持久 URL 或 NAID
• 收藏机构与城市
• 若你从未见过纸本，写扫描件所属馆藏名

注释与参考文献之别，用如何用 Chicago 引用档案；未刊文本用如何用 Chicago 引用手稿；带日期的报纸用如何以芝加哥格式引用报纸文章；历史论文其余部分用历史学引用指南。CMOS 18 是现行版；不要跟着仍把第 17 版说成最新的讲义走。

版权、署名与卷宗里的人

U.S. Copyright Office 的 Circular 15A（2026 年 4 月修订）是保护期通告。对 1978 年以前已受制定法保护的已出版美国作品，它用一句话给出当前截止线：

那句话仍不是通行证。未刊书信与日记适用不同保护期规则（常见是作者终身加 70 年；更早的未刊作品至少保护到 2002 年，若在此之前出版则保护到 2047 年）。外国作品可能有恢复版权。loc.gov 上的扫描件可以属于公有领域，同时仍要求馆藏所要的署名行。合理使用可以覆盖学生论文中的短引文；它并不自动覆盖发表一整组照片。

伦理大于版权。处理创伤、医疗卷宗与近期私人记录时，要当作其中的人能读到你的论文。当历史用语带有侮辱性时，只有措辞本身就是证据时才引用，并加以说明。2018 年 Guidelines 要求你考虑自己的工作如何影响创建者、捐赠人与社群——包括记录从未被征集的社群。

相关指南

• 一手资料与二手资料
• 如何查找并使用档案
• 如何用 Chicago 引用档案
• 如何以芝加哥格式引用报纸文章
• 如何用 Chicago 引用手稿
• 历史学学生引用指南
• 如何评估资料来源
• 如何判断资料来源是否可信
• 什么是一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