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ferencing 与 Citing：有什么区别？

快速答案：referencing 与 citing

Citing 是指在你使用某个来源的地方指向它这一动作；这个指示标记就是 citation（也叫 “in-text citation”，正文引用）。Referencing 是指给出读者找到该来源所需完整细节这一动作；这条条目就是 reference（参考文献），把这些条目合在一起，就构成 reference list（参考文献表）。在英国、爱尔兰、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南非的日常用语中，“referencing” 也用来指称整套系统，这就是为什么英国学生说 “references” 而美国学生说 “cites” 同一本书时，做的其实是完全相同的事。两个词都不比另一个更“正确”；每一本体例手册都同时使用这两个词。

两个词，一套系统

无论叫什么名字，每一种学术体例都要求你做同样的两件事。第一，在你写作中准确标出某个观点、事实或引文来自他人的确切位置。第二，把这些来源列得足够详细，让读者能够找到它们。第一项工作产生的是 citations（引用标记），第二项工作产生的是 references（参考文献）。单独的 citation 没有用，因为 (Marlowe, 2023) 不会告诉任何人该去哪里查找；单独的 reference 也没有用，因为一条列表条目不会告诉读者你哪句话依赖了它。每种体例共有的规则是：两者必须一一对应——每一处 citation 都恰好指向一条 reference，每一条 reference 至少被引用一次。

即便学生常常搞混，各体例手册本身对这两部分的说法却是一致的。APA 的 author-date 体系页面 说，每一份作品都有 “an in-text citation and a corresponding reference list entry”（一处正文引用，以及一条对应的参考文献条目）。《MLA 手册》把 “in-text citation” 与 “works-cited-list entry” 配对。Chicago 的 notes-bibliography 体系把 “note”（注释）与 “bibliography entry”（书目条目）配对。Cite Them Right 把 “citation” 与 “reference” 配对。因此，citation 这个词在每一本手册中指的都是那个简短的正文指示标记，而那条长条目则依据手册不同，被称为 reference、works-cited entry 或 bibliography entry。

citation 包含什么

• 在作者–年份体例中（Harvard、APA、Chicago author-date）：作者姓氏、年份，在直接引用或指向具体段落时再加上页码或其他定位符。(Marlowe, 2023, p. 42)。
• 在作者–页码体例中（MLA）：姓氏和页码，不带年份。(Marlowe 42)。
• 在数字体例中（Vancouver、IEEE）：括号或上标中的一个数字，对应列表中编号的条目。[3] 或上标 3。
• 在注释体例中（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OSCOLA）：正文中的一个上标数字，加上携带细节的脚注或尾注；首次注释几乎就是一条完整的 reference，之后的注释则会简化。

reference 包含什么

• 谁： 负责该作品的作者、编者或机构。
• 何时： 年份；对报纸、网页和视频，往往还需要完整日期。
• 什么： 该作品的标题；如果它是更大作品的一部分，还要有“容器”的标题：期刊、编著书籍、网站，或系列名称。
• 在哪里： 书籍的出版社，文章的卷号、期号和页码，任何在线内容的网址或 DOI，以及体例要求时的访问日期。
• 哪个版本： 版本信息、译者，以及在需要时的格式说明，例如 [Lecture] 或 [Podcast]。

把这两份清单放在一起对比，这套词汇就开始说得通了。citation 是能够毫无歧义地指明一条 reference 的最小字符串，所以它只携带作者，以及日期或页码。reference 则是 citation 省略掉的其余一切。教第二项工作的指南，在英国通常叫 “how to reference”，在美国通常叫 “how to cite”，两者说的都是如何写出完整条目。

谁说哪个词：按国家划分的词汇

造成大部分混淆的是两个用词习惯。北美英语用 citation 同时指代指示标记和完整条目，所以美国的 “citation generator”（引用生成器）写的其实是 references，“citation style” 指的是整套规则体系。英联邦英语把 citation 留给指示标记，用 reference 指条目，却又用 referencing 指称整个活动。结果是，“cite a website in Harvard” 和 “reference a website in Harvard” 描述的是同一件事，搜索时会找到同样的页面，包括本站的 如何用 Harvard 格式引用网站。

各体例之间的词汇对应

学生最常需要用到的是第二行和第三行：每本手册中，条目和列表的名称都不一样，但 reference、works-cited entry 和 bibliography entry 承载的是相同的信息，只是顺序不同。列表名称的详细讨论见 reference list 与 bibliography 的区别，各类列表的格式则见 如何写书目。

citation 与 reference，并排对照

“Referencing style” 与 “citation style” 是同一回事

一种体例（style）是针对这两部分的一整套完整规则：指示标记怎么写、条目怎么写，以及列表怎么排列。Harvard、APA、MLA、Chicago、Vancouver、OSCOLA 和 AGLC 在这个意义上都是体例；英国手册称它们为 referencing style（引用体例），美国手册称它们为 citation style（引用体例）。因为每种体例都同时涵盖这两项工作，所以它们不能混用：一条 MLA 的 works-cited 条目不能放在 Harvard 的 citation 下面，因为 MLA 不会给读者提供可以匹配的年份。如果你面临的是在不同体例之间做选择，而不是在词汇之间做翻译，我应该使用哪种引用体例？ 会带你梳理这个决定，引用体例转换工具 则能把现有列表转换成另一种体例。

四种体例的快速示例

同一篇期刊文章，分别以每种体例引用和列出参考文献。注意哪些东西保持不变：作者始终是关键信息，条目始终按字母顺序或编号排列以便 citation 能找到它，DOI 出现在每一份列表中。变化的是标点符号，以及每一部分的名称。

Harvard（Cite Them Right）

APA 7

MLA 9

Chicago 18

Chicago 是两套词汇交汇的体例：note 就是 一处 citation，首次使用时它几乎包含了 bibliography entry 的全部内容。这也是为什么 Chicago 写作者会说 “citing in a note”（在注释中引用）和 “listing in the bibliography”（列入书目），以及为什么一份 Chicago 的 bibliography 可以包含从未被引用过的作品。Chicago 正文引用页面 和 Chicago 生成器 涵盖了这两套系统。

只有 citing 没有 referencing，或只有 referencing 没有 citing

一旦你在脑海中把这两项工作区分开来，两种最常见的引用错误就很容易命名了。孤立引用（orphan citation）是有指示标记却没有条目：正文中出现 (Okafor, 2011)，列表中却没有 Okafor。未被引用的条目（uncited reference）则是有条目却没有指示标记：列表中的某个来源从未出现在正文里，批改者会把它读作凑数，或者是你读过某些内容却没有说明在哪里用到它的证据。这两种情况都违反了每种体例共有的匹配规则。

• 在文档中搜索每一个后面跟着姓氏的左括号，确认每一处都在列表中有拼写和年份一致的条目。
• 在参考文献表中搜索每一个姓氏，确认它至少在正文、表格、图注或脚注中出现过一次。
• 如果某个来源只是背景阅读，就把它从 reference list 中删除，或者在作业说明允许的情况下，把它移入单独的 bibliography。
• 引用检查工具 能发现条目中的拼写和标点错误；正文与列表之间的匹配检查仍需要你自己完成。

常见的误解

• “我已经 cited 它了，所以不需要 reference 它。” 在每一种体例中，只有 citation 而没有 reference 都是不完整的，在大多数评分标准中会被算作缺失参考文献。
• “我已经在列表中 referenced 它了，所以不需要 cite 它。” 一条列表条目并不能显示哪些论断依赖了这个来源；缺失的 citation 正是让你暴露在抄袭认定风险中的部分。见 如何避免抄袭。
• “citation generator 只能生成美式体例。” 这个词是美式说法，但这类工具生成 Harvard、OSCOLA 和 AGLC 条目和生成 APA 条目一样得心应手；Harvard 生成器 其实就是换了个名字的 referencing tool。
• “Harvard referencing 和 APA citation 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二者都是作者–年份体例，正文中有 citation、列表中有 reference；区别只在于标点。见 Harvard 与 APA 的区别。
• “Bibliography 只是英式说法的 reference list。” 并非如此。在 Harvard、Chicago 和大多数英国手册中，bibliography 可以包含你读过但没有引用的作品，而 reference list 不能。
• “Referencing 指的是列表；citing 指的是正文。” 接近但不完全对：在英式用法中，referencing 指称的是整套系统，而在 Chicago 中，一处 citation 就是包含了 reference 内容的一条注释。要根据“两部分”这个模型，而不是仅凭这两个词本身，去判断作业说明真正要求的是什么。

相关指南与官方手册

• 如何用 APA、MLA 和 Chicago 格式写书目
• Reference list 与 bibliography 的区别
• 我应该使用哪种引用体例？
• Harvard 引用格式完全指南
• Harvard 与 APA 的区别
• 多次引用同一来源
• 释义与直接引用
• Harvard 正文引用
• APA 正文引用
• MLA 正文引用
• Chicago 正文引用与注释
• APA Style: author-date citation system
• MLA Style Center: Works Cited, a quick guide
• 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 citation guide
• Chicago Author-Date citation guide
• Cite Them Right Onl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