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ference List 与 Bibliography：你需要哪一个？
Reference list（参考文献表）只包含你在正文中引用过的来源。Bibliography（书目）则在此基础上，还包含你查阅过的其他一切。每种体例对你该写哪一种、该怎么称呼它，都有自己的规定：APA 7 要求 References，MLA 9 要求 Works Cited，Chicago 在使用注释时要求 Bibliography，在使用 author-date 引用时要求 References，而 Harvard（Cite Them Right）要求一份 reference list，外加可选的单独 bibliography。本指南给出各自的定义、每种体例的规则、每份列表的格式，以及当作业说明要求同时提供两者时该怎么做。如果 citation 和 reference 这两个词本身就是问题所在，可以先看 referencing 与 citing 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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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内容
快速答案：reference list 还是 bibliography？
写出你所用体例命名的那份列表，并按该体例允许的范围放入内容。如果作业说明没有更多要求，APA、MLA、Chicago author-date、Harvard 和 Vancouver 都要求一份只含被引用来源的列表；只有 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以及部分 Harvard 和 OSCOLA 的作业说明，会要求一份可以包含你读过但未引用的作品的 bibliography。绝不要用背景阅读来填充一份只含引用来源的列表，也绝不要把某个被引用的作品漏在 bibliography 之外。
各体例如何称呼文末列表，以及其中该放什么
APA 7：
References — 仅收录被引用的作品
MLA 9：
Works Cited — 仅收录被引用的作品；若还要加入未被引用的作品，该列表的标题为 Works Consulted
Chicago 18，notes-bibliography：
Bibliography — 收录被引用的作品，若作业说明允许，也可收录查阅过的作品
Chicago 18，author-date：
References（或 Works Cited）— 仅收录被引用的作品
Harvard（Cite Them Right）：
Reference list — 仅收录被引用的作品；如有要求，另设一份 Bibliography 收录更广泛的阅读材料
OSCOLA：
Table of cases、table of legislation，随后是二手来源的 Bibliography — 用于篇幅较长的作品；引用工作由脚注完成
Vancouver、IEEE：
References — 按首次引用的顺序编号，仅收录被引用的作品
定义
Reference list
reference list 是你在正文中引用过的每一个来源的完整条目集合，仅此而已。这种关系是一一对应的：每一处正文引用都对应一条条目，每一条条目至少被引用一次。因为它的存在是为了让读者能顺着你的引用找过去，所以它的排列方式要让引用能找到对应的条目——在作者–年份体例和作者–页码体例中按作者字母顺序排列，在数字体例中按数字顺序排列。APA 把这份列表称为 References，Chicago author-date 称之为 References 或 Works Cited，Harvard 的讲义则称之为 Reference list 或 References。
Bibliography
bibliography 是与你这篇作品相关的所有作品的列表：既包括你引用过的一切，也包括你为了解背景而读过的作品、你查阅后又舍弃的作品，或读者接下来可能想看的作品。它始终按字母顺序排列。在 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 体例中，bibliography 是标准的文末列表，手册允许它包含没有在注释中被引用的作品；在 Harvard 中，Cite Them Right 把 bibliography 定义为你读过的一切的列表，无论是否被引用，并把它当作与 reference list 相互独立的文档。由于 bibliography 这个词也用来指代描述图书的这门学科，以及泛指任何来源列表的通称，作业说明有时会用它来宽泛地指代 reference list；当体例是 APA 或 MLA 时，应假定它取的是这种宽泛含义。
Works Cited
Works Cited 是 MLA 对 reference list 的称呼。这个标题是字面意思：只有在正文中被引用的作品才属于这里。《MLA 手册》允许另设一份也包含你查阅过但未引用的作品的列表，标题为 Works Consulted；当授课教师有要求时，也允许在诸如 Selected Bibliography 这样的标题下列出延伸阅读。Chicago 在其两套系统中，也都接受用 Works Cited 作为只含引用作品的列表标题。
Annotated bibliography
annotated bibliography（带注释书目）是一种 bibliography，其中每条条目后面都跟着一小段概括并评价该作品的文字。它通常被单独布置为一项作业，而不是附在论文后面，其条目遵循该体例的常规参考文献格式，注释文字缩进排在条目下方。尽管名字里带有 bibliography，它既可以只含引用作品，也可以只含查阅作品，取决于作业说明。如何写带注释书目 讲解了注释部分的写法；带注释书目生成工具 负责条目的格式化。
Reference list
包含内容：
只包含在正文、表格、图或注释中被引用过的作品。
目的：
让读者能顺着每一处引用找到其来源。
对每条条目的检验：
我能指出引用它的那句话吗？如果不能，就删掉它。
常见标题：
References、Reference list、Works Cited
要求使用它的体例：
APA、MLA、Chicago author-date、Harvard、Vancouver、IEEE、AGLC（在需要时，作为只含引用作品的 bibliography）
Bibliography
包含内容：
被引用的作品，以及在允许的情况下，查阅过但未引用的作品。
目的：
展示这篇作品背后的阅读积累，并为读者指出进一步的来源。
对每条条目的检验：
我读过它吗？它相关吗？被引用的作品仍然必须全部在列。
常见标题：
Bibliography、Selected Bibliography、Works Consulted、Further Reading
使用它的体例：
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OSCOLA、有要求时的 Harvard、以 Works Consulted 形式出现的 MLA
各体例分别要求什么
| 体例 | 标题 | 是否允许未引用的作品？ | 排列顺序 |
|---|---|---|---|
| APA 7 | References | 不允许；个人通讯只在正文中引用，不列入该列表 | 按作者字母顺序，再按年份 |
| MLA 9 | Works Cited | 不允许；若作业说明需要，用 Works Consulted | 按作者字母顺序，再按标题 |
| Chicago 18，notes-bibliography | Bibliography | 允许，若作业说明或出版方允许；Works Cited 或 Selected Bibliography 表示范围更窄的列表 | 按作者字母顺序 |
| Chicago 18，author-date | References 或 Works Cited | 不允许 | 按作者字母顺序，再按年份 |
| Harvard（Cite Them Right） | Reference list | 不允许；如有要求，放入单独的 Bibliography | 按作者字母顺序，再按年份 |
| OSCOLA | Table of cases、Table of legislation、Bibliography | 在二手来源的 bibliography 中允许；表格中列出的是被引用的一手来源 | 案例按字母顺序；立法按标题字母顺序；书籍和文章按姓氏字母顺序 |
| Vancouver 和 IEEE | References | 不允许 | 按首次引用的顺序编号 |
APA 7：只用 reference list，绝不用 bibliography
《出版手册》在关于 reference list 的第一段（§9.1）就划清了界限：reference list 引用的是专门支撑论文中观点、论断和数据的作品，而 bibliography 引用的是用于背景了解或延伸阅读的作品。APA 论文使用的是 reference list。其中每一部作品都必须在正文中被引用，每一处引用也都必须对应一条条目，手册列出的例外是：只在正文中引用的个人通讯，以及不需要条目的、对整个网站或软件的泛泛提及。标题是 References，加粗并居中，另起一页。APA 关于 reference list 的说明 和 条目要素 是官方来源。
MLA 9：Works Cited
MLA 的列表标题为 Works Cited，居中，不加粗也不加下划线，其中包含你引用过的作品。如果你还想展示背景阅读，手册给出的答案是另立一份标题不同的列表 Works Consulted，而不是把 Works Cited 拉长。条目由核心要素构成——作者、来源标题、容器标题、其他贡献者、版本、编号、出版社、出版日期、位置——并按占据第一个位置的要素的字母顺序排列。
Chicago 18：用注释时配 bibliography，用 author-date 时配 reference list
Chicago 有两套系统，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并不相同。在 notes-bibliography 体例中，引用工作由注释完成，Bibliography 按字母顺序列出来源；《手册》允许 bibliography 包含查阅过但未在注释中被引用的作品，并建议当你想表示范围更窄的列表时，使用诸如 Selected Bibliography 或 Works Cited 这样的标题。在 author-date 体例中，文末列表是一份 References（或 Works Cited）列表，只包含在括号引用中被引用过的每一个来源，仅此而已。notes-bibliography 指南 和 author-date 指南 中展示的是相同的来源。Turabian——Chicago 的学生版本——采用同样的划分方式。
Harvard：reference list，有要求时再加 bibliography
大多数英国大学教授的 Harvard 版本——Cite Them Right——把两者明确区分开：reference list 收录正文中引用过的作品，bibliography 则是你读过的一切的列表，包括未被引用的作品。大多数作业只要求 reference list。有些作业说明要求的是 bibliography，意味着一份完整的阅读列表；少数要求两者都要，此时 bibliography 排在 reference list 之后，要么不重复其中任何内容，要么只列出未被引用的作品，具体取决于你的讲义。在 Harvard 的所有方面中，各大学讲义在这一点上的差异最大，因此务必读一读你自己的那份；Harvard 引用格式完全指南 讲解了如何判断你遇到的是哪一种变体。
OSCOLA：权威资料表格与 bibliography
OSCOLA 是英国的法律引用体例，所有引用都在脚注中完成，因此一篇短论文往往完全不需要文末列表。篇幅更长的作品，包括学位论文，则以被引用一手来源的表格结尾——一份按字母顺序排列的案例表，以及一份按标题列出成文法和法定文书的立法表——随后是二手来源的 bibliography：书籍、文章、报告和网站，按作者姓氏字母顺序排列，姓氏写在名字缩写之前。法律引用指南 和 OSCOLA 生成器 涵盖了脚注的写法。
各份列表的格式
顺序
按第一作者的姓氏、逐字母排序，忽略空格和标点：Delacroix 排在 De la Rue 之前，在大多数体例中 Macmillan 排在 McAllister 之前，因为 a 排在 c 之前。机构按其名称中第一个实义词归档排序，而不是按 The 排序。没有作者的作品按标题归档，忽略 A、An 和 The。对同一作者的多部作品，APA 和 Harvard 按年份从旧到新排列，同一年份则在年份后加字母；MLA 按标题排序，并用三个连字符替代重复的姓名；Chicago 18 则重复姓名，并按标题排序。书目字母排序工具 会把这些规则应用到你粘贴的列表上。
悬挂缩进
悬挂缩进是把每条条目的第一行留在页边空白处，之后的每一行都缩进，这样作者姓氏就能在浏览时突显出来。APA、MLA 和 Chicago 都要求使用，缩进半英寸或1.27厘米。Harvard 的讲义则不尽相同：Cite Them Right 不作要求，大多数英国大学把列表设为左对齐、条目之间留一个空行，而许多澳大利亚讲义则要求缩进。Vancouver 和 IEEE 中的编号列表用数字而不是缩进来分隔条目。应在 Word 或 Google Docs 的段落设置中设置缩进，绝不要用空格或制表符；悬挂缩进格式化工具 能把列表处理好以便粘贴使用。
间距与标题
| 体例 | 标题 | 间距 | 悬挂缩进 | 是否另起一页？ |
|---|---|---|---|---|
| APA 7 | References，加粗，居中 | 全文双倍行距，条目之间不额外留空 | 是，0.5 英寸 | 是 |
| MLA 9 | Works Cited，居中，不加粗 | 全文双倍行距 | 是，0.5 英寸 | 是 |
| Chicago 18（Turabian 学生论文） | Bibliography 或 References，居中 | 条目单倍行距，条目之间留一个空行 | 是，0.5 英寸 | 是 |
| Harvard（Cite Them Right） | Reference list 或 References；更广泛的列表用 Bibliography | 由各大学自行规定；通常单倍行距，条目之间留一行 | 只有讲义要求时才用 | 通常是 |
| OSCOLA | Table of Cases、Table of Legislation、Bibliography | 由各大学自行规定 | 不使用；表格和 bibliography 都左对齐 | 是 |
| Vancouver | References | 由期刊或大学自行规定 | 不使用；采用编号 | 是 |
同一份阅读材料，作为 reference list 与作为 bibliography
假设一篇论文引用了一本书、一篇期刊文章和一份报告，作者还读过另一本影响了论证却没有被引用的书。这篇论文的 APA reference list 有三条条目；同一篇论文的 Chicago bibliography 则可能有四条。
APA 7 References（仅含被引用作品）
Bhattacharya, S., & Lindqvist, M. (2024). Tidal energy and estuary ecology: A ten-year review. Journal of Coastal Policy, 18(2), 114–132. https://doi.org/10.5555/jcp.2024.0114
Marlowe, J. (2023). Coastal towns after tourism: Regeneration in the North East (2nd ed.). Halcyon Press.
Northern Housing Federation. (2024). Damp and mould in social housing: A national survey. https://www.northernhousing.org.uk/reports/damp-mould-2024
Chicago 18 Bibliography（被引用作品加一部查阅过的作品）
Adeyemi, Funmi, and Céline Roux. Rural Broadband and the Digital Divide. Kestrel Academic, 2021.
Bhattacharya, Sunil, and Maja Lindqvist. "Tidal Energy and Estuary Ecology: A Ten-Year Review." Journal of Coastal Policy 18, no. 2 (2024): 114–32. https://doi.org/10.5555/jcp.2024.0114.
Marlowe, Jane. Coastal Towns after Tourism: Regeneration in the North East. 2nd ed. Halcyon Press, 2023.
Northern Housing Federation. Damp and Mould in Social Housing: A National Survey. 2024. https://www.northernhousing.org.uk/reports/damp-mould-2024.
Adeyemi 和 Roux 出现在 Chicago 的 bibliography 中，尽管没有任何注释引用他们，这是因为作者查阅过这本书，而作业说明允许提供完整的 bibliography。如果放进 APA 的列表中，这就是一个错误。Harvard 的 reference list 同理；在 Harvard 中，如果有要求，他们会被放进单独的 bibliography 里。还要注意，Chicago 18 和 Cite Them Right 第13版、APA 7 一样，都不再要求书籍标注出版地。
当作业要求同时提供两者时
有些 Harvard、Chicago 和法律类作业说明会同时要求 reference list 和 bibliography。合理的理解是：reference list 放你引用过的作品，bibliography 放更广泛的阅读材料。对于两者的重叠部分，存在两种惯例，由你的讲义决定采用哪一种。按第一种惯例，bibliography 列出你读过的一切，因此 reference list 中的每一条条目都会在其中重复出现。按第二种惯例，bibliography 只列出不在 reference list 中的作品，有时会用诸如 Bibliography (works consulted) 或 Further reading 这样的标题。如果讲义没有说明，就选择第二种做法，在标题下用一行文字说明这一点，并让每条条目的格式与 reference list 保持一致。
- 先完成正文，再根据引用构建 reference list。每一处引用都要有一条条目，除此之外的一律不要。
- 再读一遍作业说明，查找 bibliography、works consulted 或 further reading 这些字眼。如果都没出现，就到此为止：你只需要 reference list。
- 如果需要 bibliography，就按与 reference list 相同的格式和顺序，列出你读过但未引用的作品。
- 根据讲义或你的导师，确定 bibliography 是要重复被引用的作品，还是要把它们排除在外，并用标题说明清楚，让读者一目了然。
- 把 reference list 放在前面，bibliography 放在后面，各自另起一页，各自按字母顺序排列，格式保持一致。
- 检查没有任何作品在 bibliography 中的呈现形式与 reference list 不同：作者拼写一致、年份一致、版本一致。
两者都需要时的排版方式（Harvard，不重复惯例）
Reference list Bhattacharya, S. and Lindqvist, M. (2024) 'Tidal energy and estuary ecology: a ten-year review', *Journal of Coastal Policy*, 18(2), pp. 114–132. Available at: https://doi.org/10.5555/jcp.2024.0114 Marlowe, J. (2023) *Coastal towns after tourism: regeneration in the North East*. 2nd edn. Halcyon Press. Northern Housing Federation (2024) *Damp and mould in social housing: a national survey*. Available at: https://www.northernhousing.org.uk/reports/damp-mould-2024 (Accessed: 3 March 2026). Bibliography (works consulted but not cited) Adeyemi, F. and Roux, C. (2021) *Rural broadband and the digital divide*. Kestrel Academic. Okonkwo, L. (ed.) (2022) *Learning in the open: field education across disciplines*. Sable University Press.
常见错误
- 把 APA 或 MLA 的列表标题写成 Bibliography。正确的标题是 References 和 Works Cited，批改者会注意到这一点。
- 为了让 reference list 看起来更长，加入没读过或没引用过的作品。在 APA、MLA、Harvard 和 Chicago author-date 中，这是一个错误，在大多数评分标准中会被扣分。
- 因为“它只是用来做额外阅读的”而把某个被引用的作品漏在 bibliography 之外。bibliography 始终必须包含每一部被引用的作品。
- 按来源类型拆分 reference list：先书籍，再文章，再网站。本文列出的每一种体例都使用单一的字母（或数字）顺序；只有 OSCOLA 把案例、立法和二手来源分开列出。
- 给一份按字母顺序排列的列表编号。编号属于 Vancouver 和 IEEE，它们的顺序是引用顺序。
- 把个人通讯，比如讲师发来的一封邮件，放进 APA 的 reference list 中。它们只在正文中引用。
- bibliography 和 reference list 使用不同的格式，比如一处名字缩写之间有空格，另一处却没有。
- 忘记 MLA 中的 Works Consulted 列表和 Chicago 中完整的 bibliography，仍然需要把被引用的作品包含在内；它们是超集，而不是替代品。
为完成的列表排序、缩进并加上注释
把你的条目粘贴进字母排序工具，按你所用体例的规则排序；在 APA、MLA 或 Chicago 需要悬挂缩进的地方应用缩进；当作业说明要求时，把一份阅读列表变成一份带注释书目。
相关指南与官方手册
- 如何用 APA、MLA 和 Chicago 格式写书目
- 如何写带注释书目
- Referencing 与 citing 的区别
- Harvard 引用格式完全指南
- 法律引用指南（OSCOLA 与 AGLC）
- 我应该使用哪种引用体例？
- 多次引用同一来源
- APA Style: reference list guidance
- MLA Style Center: Works Cited, a quick guide
- 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 citation guide
- Chicago Author-Date citation guide
- Cite Them Right Online
常见问题
- Reference list 和 bibliography 有什么区别？
- reference list 只包含你在正文中引用过的作品，让读者能够顺着每一处引用查找。bibliography 则在这些作品之外，还包含你写作过程中查阅过的其他任何作品。APA、MLA、Harvard 和 Chicago author-date 要求只含引用作品的列表；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以及部分 Harvard 和 OSCOLA 的作业说明，则允许范围更广的 bibliography。
- Works Cited 和 reference list 是一回事吗？
- 是的。Works Cited 是 MLA 对只含引用作品列表的称呼，Chicago 也接受用它作为只含引用作品列表的标题。它与可能包含未引用作品的 bibliography 不同；MLA 把那份更长的列表称为 Works Consulted。
- APA 使用 bibliography 吗？
- 不使用。APA 论文以标题为 References 的 reference list 结尾，《出版手册》（§9.1）明确将它与用于背景阅读的 bibliography 区分开来。不要加入未被引用的作品，也不要列出个人通讯——它们只在正文中引用。
- Harvard 引用格式需要 bibliography 吗？
- 通常不需要。Cite Them Right Harvard 使用只含引用作品的 reference list，大多数英国作业只要求这一份。只有当作业说明明确要求时才写 bibliography，并查看你的讲义，确认它应该重复 reference list 的条目，还是只列出额外的阅读材料。
- Bibliography 可以包含我没有引用过的来源吗？
- 在 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Harvard 和 OSCOLA 中可以，前提是作业说明允许提供一份包含查阅作品的完整 bibliography。在 APA、MLA 和 Chicago author-date 中不可以，因为这些体例使用的是只含引用作品的列表。在任何体例中，bibliography 都仍然必须包含你确实引用过的每一部作品。
- 我的 reference list 需要悬挂缩进吗？
- 在 APA、MLA 和 Chicago 中需要，缩进半英寸。在 Harvard 中则取决于大学：Cite Them Right 不作要求，许多英国讲义把条目设为左对齐，而大多数澳大利亚讲义则要求缩进。Vancouver 和 IEEE 的编号列表不使用悬挂缩进。
- 什么是 annotated bibliography？
- 一种 bibliography，其中每条条目后面都跟着一小段概括该作品并评估其价值的文字。它通常是一项独立的作业，而不是论文的附录，其条目采用该体例的常规参考文献格式。它可能只含引用作品，也可能涵盖一整套阅读材料，取决于作业说明。
- 如果我的作业同时要求 reference list 和 bibliography 怎么办？
- 先放包含每一部被引用作品的 reference list，再放包含额外阅读材料的 bibliography。询问或查看你的讲义，确认 bibliography 应该重复被引用的作品，还是只列出未被引用的作品，用标题说明清楚，并让两份列表中每条条目的格式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