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引用二手来源（as cited in）
二手来源引用同时说两件事：这个想法属于某一位作者，而我是在另一位作者的作品中读到它的。APA 7 写 as cited in，只在文献列表中列出你实际读过的作品。MLA 9 写 qtd. in，同样只列出你读过的作品。Chicago 18 写 quoted in，两部作品都列出。三本手册首先都说同一件事：能找到原始文献就去找。本指南讲的是引用机制，不是研究方法意义上的“二手来源”，也不是再版与翻译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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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内容
要点：引用二手来源
在句子或括号中先说出原作者，再指向你实际读过的作品。在 APA 7 中，短语是 as cited in，只有你读过的作品进入文献列表。在 MLA 9 中，短语是 qtd. in，只有你读过的作品进入作品引用列表。在 Chicago 18 中，短语是 quoted in，注释或文献条目会同时携带两部作品。切勿把一部你没打开过的作品列进去，装作读过一样。
模板：原始文献是 Brandt，你实际读的是 Okafor 与 Lindqvist
APA 7 括号引用：
(Brandt, 2004, as cited in Okafor & Lindqvist, 2021)
APA 7 叙述性引用：
Brandt (2004, as cited in Okafor & Lindqvist, 2021) argued that …
APA 7 文献列表：
只列 Okafor & Lindqvist (2021)。Brandt 不单独立目。
MLA 9 正文：
Brandt called rehearsal "re-creation, not storage" (qt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143).
MLA 9 作品引用：
只列 Okafor and Lindqvist。Brandt 不单独立目。
Chicago 18 注释：
1. Rolf Brandt, "Rehearsal Effects in Serial Recall," Journal of Memory Studies 12, no. 3 (2004): 211, quoted in Chidi Okafor and Maja Lindqvist, The Science of Remembering (Meridian Academic Press, 2021), 143.
Chicago 18 author-date：
正文为 (Brandt 2004, 211)；Brandt 的条目以 "Quote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2021, 143." 结尾，Okafor and Lindqvist 拥有自己的条目。
引用中“二手来源”是什么意思
在引用手册中，这个短语说的是获取途径，而不是文献的种类。原始来源是你所用的观点、数据或文字所属的那部作品。二手来源是你实际遇到它的那部作品。一本 2021 年概述 2004 年某项实验的教科书是二手来源；那篇 2004 年的文章是原始来源。这与史学家的第一手/第二手划分不同——在那种划分里，日记是第一手，专著是第二手。本指南全程使用引用意义上的定义。
这套机制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另一种做法并不诚实。如果你只读过 Okafor 与 Lindqvist 的概述，却在读完后直接引用 Brandt (2004)，你的读者会以为你核对过 Brandt，概述中的任何错误都会变成你的错误。如果你只引用 Okafor 与 Lindqvist，你又剥夺了 Brandt 对该想法应得的功劳。as cited in 这条链条是唯一能同时讲清两件事的形式。
先去找原始文献
每本手册开头都给出同一条指示。APA 的二手来源页面说要节制使用，例如仅在原文绝版、无法获取，或使用你不懂的语言写成时使用。MLA Handbook 关于间接来源的一节开篇就要求你尽量从原始文献中取材。Chicago 关于取自二手来源的引用的那一段称这种做法“总体上不鼓励”。满页的 as cited in 会让老师认为你从未离开过教科书。
- 从二手来源的文献列表或注释中抄下原始文献的完整信息。该条目正是二手来源引用它的原因。
- 如果该条目有 DOI，把它粘贴进 DOI 引用生成器 或浏览器。DOI 会解析到出版商的页面；若无法解析，见 如何使用 DOI。
- 在图书馆目录和 Google Scholar 中搜索题名。多数二十世纪的期刊文章都已数字化，许多 1923 年之前的书也是免费的。
- 若你所在馆藏没有该条目，申请馆际互借。通常几天就能拿到，而不是几周。
- 一旦拿到原始文献，结合上下文阅读该段落并直接引用它。这条链条随即消失，只有当你也把二手来源用于别的内容时，它才留在你的列表里。
- 若以上都行不通，或原文使用你读不懂的语言，就按下文的形式把它当作二手来源引用。
| 情形 | 直接引用原始文献？ | 使用二手形式？ |
|---|---|---|
| 原始文献是有 DOI 的期刊文章 | 是，始终如此 | 否 |
| 原始文献已绝版，且你能触及的任何图书馆都没有 | 不可能 | 是 |
| 原始文献使用你读不懂的语言 | 没有译本就不行 | 是，或直接引用已出版的译本 |
| 原始文献是一封未出版的信件、日记或访谈，被一部传记引用 | 只有你能进入该档案时才行 | 是 |
| 你想讨论二手作者如何解读原始文献 | 两者都引用，各自对应各自的话 | 不需要；你引用的是二手作者自己的论点 |
| 二手来源是讲座幻灯片或学习指南 | 是，去找它概述的来源 | 避免 |
APA 7：“as cited in”
APA 7 §8.6 和 APA Style 二手来源页面 把整条链条都放进正文引用，并让文献列表保持诚实：只有你查阅过的作品才出现在其中。先写出原始来源，再写短语 as cited in，然后按普通的作者–年份形式写出二手来源。若你知道原始来源的年份，把它放在原作者姓名之后。若不知道，就省略；不要写 n.d.，那会显得你查过却没找到日期。
APA Style, secondary sources
In the text, identify the primary source and write "as cited in" the secondary source that you used.
APA 7 官方正文引用模式
括号引用，原始年份已知：
(Rabbitt, 1982, as cited in Lyon et al., 2014)
叙述性引用，原始年份未知：
Allport's diary (as cited in Nicholson, 2003) …
文献列表：
列出 Lyon et al. (2014) 与 Nicholson (2003)。Rabbitt (1982) 和 Allport 不列出。
实例：一篇你从 2021 年的书中读到的 2004 年文章
Okafor 与 Lindqvist 的书概述了 Brandt 的一项实验。你无法获取 Brandt 的原文。下面每种正文形式都指向那本书，而文献列表也只新增那本书这一条。
APA 7，完整实例
文献列表（只有二手来源）：
Okafor, C., & Lindqvist, M. (2021). The science of remembering: How rehearsal shapes recall. Meridian Academic Press.
括号引用，转述：
Rehearsal changes the memory it repeats (Brandt, 2004, as cited in Okafor & Lindqvist, 2021).
叙述性引用，转述：
Brandt (2004, as cited in Okafor & Lindqvist, 2021) found that rehearsal changes the memory it repeats.
直接引语（页码来自二手来源）：
Brandt described rehearsal as "re-creation, not storage" (as cited in Okafor & Lindqvist, 2021, p. 143).
原始年份未知：
(Brandt, as cited in Okafor & Lindqvist, 2021)
页码属于二手来源，因为那是你的读者能核对的页码。不要把 Brandt 原文的页码从 Okafor 与 Lindqvist 的引用中抄进你的括号里；你并没有见过那些页。使用 APA 正文引用生成器 生成外层的作者–年份组合，再手动键入 as cited in 短语。
APA 的变化情形
- & 与 and。 括号内的二手作者用
&连接；叙述性句子中用 and。规则与任何 APA 引用相同；见 如何引用多位作者。 - 三位或更多二手作者。 按平常的方式用 et al. 缩短二手来源：(Brandt, 2004, as cited in Reyes et al., 2019)。
- 原始来源是私人通讯。 一封被公开发表作品引用的信件或访谈仍用 as cited in，因为读者能找到那部已发表作品。私人通讯 规则只适用于你自己收到的通讯。
- 两个不同的二手来源报告了同一份原始文献。 分别引用各自的链条；不要合并进一个括号。
- 你后来拿到了原始文献。 用直接引用替换该链条，并把原始文献加入文献列表。除非你也为其自身的论点引用二手来源，否则将其移除。
MLA 9：“qtd. in”
MLA 9 用缩写 qtd. in（“quoted in”）处理间接来源，放在括号内你实际查阅的来源之前。无论你是引用原文的字句还是转述，MLA 都使用同一个缩写；该缩写表示这段材料是经由中间来源传到你手中的。作品引用列表遵循与 APA 相同的原则：只包含你读过的作品。MLA Style Center 是该规则的官方出处；Handbook 自己的示例通过 Boswell 的 Life of Johnson 引用 Samuel Johnson 的一句话，作品引用列表中只有 Boswell。
MLA 9，完整实例
作品引用（只有二手来源）：
Okafor, Chidi, and Maja Lindqvist. The Science of Remembering: How Rehearsal Shapes Recall. Meridian Academic Press, 2021.
正文，引语，原作者写在句中：
Brandt described rehearsal as "re-creation, not storage" (qt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143).
正文，转述，原作者写在句中：
Brandt's 2004 experiment showed that rehearsal alters the memory it repeats (qt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143).
正文，三位或更多二手作者：
(qtd. in Reyes et al. 27)
像 Handbook 的 Johnson 示例那样，把原作者的名字写进你的行文。括号随后只需完成一件事：告诉读者到哪里查找。读者在一句已经说出“Brandt”的话之后看到 (qt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143)，就拿到了链条的两半。二手作者与页码之间没有逗号，因为 MLA 从不在页码前加逗号；MLA 正文引用指南 讲了那处间距。
MLA 不想要的写法
- 你从未打开过 Brandt，却为 Brandt 建立作品引用条目。MLA 的列表是你查阅过什么的记录。
- 写 "Cited in" 或 "as cited in"。那些是 APA 的说法；MLA 的缩写是 qtd. in，qtd 后面有一个句点。
- 写出 Brandt 原文的页码。这里的页码是 Okafor 与 Lindqvist 的，因为读者会在那里找到这段话。
- 在把某个观点归给 Brandt 的句子之后，只写一个光秃秃的
(Okafor and Lindqvist 143)，没有 qtd. in。那样读起来就像 Okafor 与 Lindqvist 自己提出了这个论点。 - 在你确实读过原文时仍写 qtd. in。如果你是从 Brandt 本人那里引用 Brandt，就直接引用 Brandt。
Chicago 18：“quoted in”
在三者之中，只有 Chicago 会在注释和参考文献中同时记录两部作品。关于取自二手来源的引用的那一段（CMOS 18 中的 §14.160；CMOS 17 中的 §14.260）先是不鼓励这种做法，接着说如果原文无法获取，原始文献和二手来源都必须列出。连接词是 quoted in，在注释中小写，在参考文献条目中若开启一个新句子则大写为 Quoted in。官方 Notes and Bibliography citation guide 为两半各自规定了格式。
Notes-Bibliography
Chicago 18 notes-bibliography，完整实例
首次注释：
1. Rolf Brandt, "Rehearsal Effects in Serial Recall," Journal of Memory Studies 12, no. 3 (2004): 211, quoted in Chidi Okafor and Maja Lindqvist, The Science of Remembering: How Rehearsal Shapes Recall (Meridian Academic Press, 2021), 143.
缩短注释：
2. Brandt, "Rehearsal Effects," 211, quote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Science of Remembering, 143.
参考文献（原始文献，携带链条）：
Brandt, Rolf. "Rehearsal Effects in Serial Recall." Journal of Memory Studies 12, no. 3 (2004): 211. Quoted in Chidi Okafor and Maja Lindqvist, The Science of Remembering: How Rehearsal Shapes Recall (Meridian Academic Press, 2021), 143.
参考文献（二手来源，独立条目）：
Okafor, Chidi, and Maja Lindqvist. The Science of Remembering: How Rehearsal Shapes Recall. Meridian Academic Press, 2021.
有两个细节遵循手册自己的 Zukofsky-and-Costello 示例。原始文献的页码引用的是被引段落在原文中所在的页——按二手来源报告的那样，而不是文章的完整页码范围。原始文献的参考文献条目以一个以 Quoted in 开头的完整句子结尾，这也是为什么二手来源的信息在那里以注释形式出现（名在前，出版社加括号），而不是参考文献的形式。CMOS 18 不再要求 1900 年后出版的书标注出版地，因此上文没有出现。用 Chicago footnote generator 生成外层注释，再手动加上 quoted in 从句。
Author-Date
在 author-date 中，这条链条转移到参考文献表里。原始文献的条目以 Quoted in 加二手来源的作者–年份标签和页码结尾；二手来源则拥有自己的普通条目。正文引用随后引用原始文献，读者顺着它找到参考文献表时会在那里发现整条链条。Author-Date citation guide 规定了这两个条目的格式。
Chicago 18 author-date，完整实例
参考文献表（原始文献，携带链条）：
Brandt, Rolf. 2004. "Rehearsal Effects in Serial Recall." Journal of Memory Studies 12 (3): 211. Quote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2021, 143.
参考文献表（二手来源）：
Okafor, Chidi, and Maja Lindqvist. 2021. The Science of Remembering: How Rehearsal Shapes Recall. Meridian Academic Press.
正文：
(Brandt 2004, 211)
若想让链条在句中可见：
Brandt (2004, 211), as quoted by Okafor and Lindqvist (2021, 143), found that …
不要把 author-date 参考文献写成 (Brandt 2004, as cite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2021)。那是把 APA 的措辞塞进了 Chicago 的标点，而 Chicago 的读者会到参考文献表里找 Quoted in 那句话，却找不到。
三种体例并排对照
APA 7
短语：
as cited in
在列表中：
只有二手来源
原始年份：
已知则写入；未知则省略
页码：
二手来源的页码，用于引语
MLA 9
短语：
qtd. in
在列表中：
只有二手来源
原始年份：
不属于引用；有用时可在行文中提及
页码：
二手来源的页码，前面不加逗号
Chicago 18
短语：
quoted in / Quoted in
在列表中：
两部作品都列
原始年份：
属于原始文献的完整引用
页码：
先是原文被报告的页码，然后是二手来源的页码
| 要素 | APA 7 | MLA 9 | Chicago 18 notes | Chicago 18 author-date |
|---|---|---|---|---|
| 正文引用 | (Brandt, 2004, as cited in Okafor & Lindqvist, 2021) | Brandt … (qt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143) | 注释 1 同时列出两部作品，用 "quoted in" 连接 | (Brandt 2004, 211) |
| Brandt 的条目 | 无 | 无 | 有，以 "Quoted in …" 结尾 | 有，以 "Quote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2021, 143." 结尾 |
| Okafor & Lindqvist 的条目 | 有 | 有 | 有 | 有 |
| 连接词是否大写 | 否 | 否 | 注释中小写，参考文献中大写 | 大写，作为句首 |
| 若原始年份未知 | (Brandt, as cited in …) | 无变化 | 在原始文献的引用中用 n.d. | 在原始文献的条目中用 n.d. |
简短清单
在写下 as cited in、qtd. in 或 quoted in 之前
- 我按 DOI、题名和图书馆目录搜索过原始文献，但无法获取它。
- 我在句子或括号中说出了原作者的名字，让这个想法得到正确的归属。
- 我为自己使用的体例选用了正确的连接词：APA 用 as cited in，MLA 用 qtd. in，Chicago 用 quoted in。
- 我引用中的页码是我实际读过的那部作品的页码。
- APA 或 MLA：只有我读过的作品在我的列表里。Chicago：两部作品都列出，原始文献的条目携带 Quoted in 那句话。
- 我没有仅仅因为二手来源省略了年份，就在 APA 中为原始文献写 n.d.。
- 如果在提交前拿到了原始文献，我会用直接引用替换这条链条。
常见错误
- 在 APA 或 MLA 列表中列出你从未读过的原始文献。两种体例都把列表当作查阅记录。
- 只读过一份概述就直接引用原始文献。若概述有误，错误现在就成了你的，而核对的读者会看出来。
- 在 APA 中写 "cited in" 或 "quoted in"。APA 的说法是 as cited in。
- 在 MLA 中写 "as cited in"。MLA 的缩写是 qtd. in。
- 在 APA 或 MLA 中给出原始文献的页码。要给出你读过的那部作品的页码。
- 在 Chicago 中漏掉二手来源自己的条目。两部作品都必须列出。
- 把你自己收到的私人通讯用 as cited in 引用。那是 私人通讯 引用，不是二手引用。
- 因为教科书用起来方便就把论文塞满链条。两三次是可以取舍的判断；十次就是研究上的问题了。
先生成外层引用，再加上链条
把你读过的作品当作普通的书籍、文章或网页来引用。生成器会产出参考文献条目和作者–年份或作者–页码组合；你需要手动加上 as cited in、qtd. in 或 quoted in 以及原作者的名字，因为没有任何生成器能核实一部你没打开过的来源。
常见问题
- 引用中的二手来源是什么？
- 它是你在其中读到另一部作品的那部作品。原始作品是原始来源；你实际打开过的那部是二手来源。这是获取途径的问题，不是文献类型的问题：一本概述某项实验的教科书，就该实验而言是二手来源，尽管史学家也会把这本教科书本身称为二手文献。
- 在 APA 7 中如何写 “as cited in”？
- 先写出原作者和年份，再写短语 as cited in，然后按普通的作者–年份形式写出二手来源：(Brandt, 2004, as cited in Okafor & Lindqvist, 2021)。若原始年份未知，省略它，而不是写 n.d.。文献列表中只出现二手来源。
- 原始来源要进我的文献列表吗？
- 在 APA 7 和 MLA 9 中不需要；列表只记录你查阅过的内容。在 Chicago 18 中需要：原始文献会得到一个以 Quoted in 句子结尾、点名二手来源的参考文献或文献表条目，二手来源自己也会得到独立条目。
- MLA 中二手来源的缩写是什么？
- MLA 9 使用 qtd. in，是 “quoted in” 的缩写，放在你查阅的来源之前：(qt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143)。无论你是引用还是转述原文，MLA 都使用同一个缩写。把原作者的名字写进句子，这样括号就只需说明你在哪里读到它。
- 我该用哪个页码？
- 在 APA 和 MLA 中，用你读过的那部作品的页码，因为那是读者能核对的页码。在 Chicago 中，注释先给出二手来源报告的原文页码，再给出二手来源自己的页码：211, quoted in …, 143。绝不要把你没见过的页码当作见过一样给出。
- Chicago author-date 如何处理二手来源？
- 在正文中引用原始文献，例如 (Brandt 2004, 211)。在参考文献表中，原始文献的条目以 “Quoted in Okafor and Lindqvist 2021, 143.” 结尾，Okafor and Lindqvist 拥有自己的普通条目。不要把 APA 的 as cited in 短语搬进 Chicago 的括号。
- 什么情况下可以引用二手来源？
- 当原始文献已绝版、你能触及的任何图书馆都无法获取，或使用你读不懂的语言写成时；以及当一份未出版的文件（如一封信）被一部已出版作品引用时。仅仅因为教科书更容易拿到，并不能算数；有 DOI 的期刊文章应当被找到并直接引用。
- 如果我后来找到了原始文献怎么办？
- 结合上下文阅读该段落，直接引用原始文献，并把它加入你的列表。除非你也为二手来源自身的论点引用它，否则将其移除。检查你所依赖的概述是否准确；如果原文说的不一样，修改你的句子，而不只是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