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引用二手来源（as cited in）
二手来源引用如实说明获取途径：这个想法属于一位作者，而你是在另一位作者的作品里读到它的。APA 7 §8.6 写 as cited in，只列出你打开过的作品。MLA 9 §6.77 写 qtd. in，同样只列出你打开过的作品。Chicago 18 §14.160 写 quoted in，两部都列出。三本手册首先都说同一件事：能找到原作就去找。本页讲的是引用机制，不是史学家的一手与二手资料分类，也不是再版与翻译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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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内容
要点：如何引用二手来源
先点明原作者，再指向你实际读过的作品。APA 7 把 as cited in 放进括号或叙述引用，并把原作排除在文献列表之外。MLA 9 在你查阅的来源前写 qtd. in，并把原作排除在作品引用列表之外。Chicago 18 用 quoted in 连接两条引用，并记录两部作品。切勿把一部从未打开过的作品列进去，装作读过一样。
官方模板（APA 7 §8.6、MLA Style Center 2023年9月20日、CMOS 18 §14.160）
APA 7 括号引用，已知原作年份：
(Rabbitt, 1982, as cited in Lyon et al., 2014)
APA 7 叙述引用，原作年份未知：
Allport's diary (as cited in Nicholson, 2003)
APA 7 文献列表：
只列 Lyon et al. (2014) 或 Nicholson (2003)。Rabbitt 和 Allport 没有条目。
MLA 9，原作者出现在句子中：
According to Alexander Pope, "A little learning is a dang'rous thing" (qtd. in Damrosch 239).
MLA 9 作品引用：
只列 Damrosch。Pope 没有条目。
Chicago 18 首次注释：
1. Louis Zukofsky, "Sincerity and Objectification," Poetry 37 (February 1931): 269, quoted in Bonnie Costello, Marianne Moore: Imaginary Possession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81), 78.
Chicago 18 author-date 文内（据官方注释改写）：
(Zukofsky 1931, 269) — Zukofsky 的参考文献条目以 Quoted in Costello 1981, 78. 结尾。
引用中的“二手来源”指什么
在引用手册里，这个说法讲的是获取途径，不是文献类型。一手来源是你所使用的想法、数据或措辞所属的作品。二手来源是你遇见它的那部作品。Nicholson 2003 年的书引用了 Allport 未刊日记，这本书是二手来源，日记是一手来源。这与史学家的一手与二手区分不同：那边日记是一手证据，专著是二手分析。本指南始终使用引用意义上的含义。
APA 7 §8.6 定义（Publication Manual, p. 258；Alamo Colleges 转载，2026年5月29日）
In scholarly work, a primary source reports original content; a secondary source refers to content first reported in another source.
之所以有这套机制，是因为另一种写法不诚实。如果你只读了 Lyon 及同事的概述就直接引用 Rabbitt (1982)，读者会以为你核对过 Rabbitt，概述里的任何错误都会变成你的错误。如果你只引用 Lyon et al.，你就剥夺了 Rabbitt 对这个想法的功劳。as cited in 链条是唯一能同时说清两者的形式。
先找原作
每本手册都以同一条指示开头。APA 7 §8.6 要求少用二手来源。MLA 9 §6.77（Handbook p. 284）要求只要能做到就从原作取材。CMOS 18 §14.160 称这种做法一般应予劝阻。导师看到满页 as cited in，会当成你从未离开教科书的信号。
APA 7 §8.6，官方措辞
Cite secondary sources sparingly—for instance, when the original work is out of print, unavailable, or available only in a language that you do not understand.
If possible, as a matter of good scholarly practice, find the primary source, read it, and cite it directly rather than citing a secondary source.
CMOS 18 §14.160，官方措辞（现行问答，2026年9月20日查阅）
To cite a source from a secondary source ('quoted in . . .') is generally to be discouraged, since authors are expected to have examined the works they cite. If an original source is unavailable, however, both the original and the secondary source must be listed.
- 从二手来源的文献列表、注释或作品引用条目中抄下原作的完整书目。二手来源之所以引用它，正是因为有这条目。
- 如果条目有 DOI，把它贴进浏览器或DOI 引用生成器。DOI 会解析到出版商页面；若解析失败，见如何使用 DOI。
- 在图书馆目录和 Google Scholar 中搜索标题。多数二十世纪期刊文章已经数字化，许多更早的公版书可以免费获取。
- 如果馆藏没有，就申请馆际互借。周转通常以天计，不是以周计。
- 一旦拿到原作，结合上下文阅读该段并直接引用。链条消失，二手来源只有在你还用它做别的事情时才留在列表里。
- 如果这些都失败了，或原作是你读不懂的语言，再用下面的形式把它作为二手来源引用。
| 情形 | 直接引用原作？ | 使用二手形式？ |
|---|---|---|
| 原作是带 DOI 的期刊文章 | 是，一律如此 | 否 |
| 原作已绝版，且你能接触的任何图书馆都没有 | 做不到 | 是 |
| 原作是你读不懂的语言 | 没有译本则不行 | 是，或直接引用已出版译本——见再版与翻译 |
| 原作是传记中引用的未刊信件、日记或访谈 | 仅当档案对你开放 | 是——这正是 APA 的 Allport 日记例子存在的原因 |
| 你想讨论二手作者如何解释原作 | 两部都引，各为其自身的话 | 不需要；你在引用二手作者自己的主张 |
| 二手来源是讲座幻灯片或学习指南 | 是，找到它所概述的来源 | 避免 |
APA 7："as cited in"
APA 7 §8.6 和 APA Style 二手来源页面 把整条链条放进文内引用，并让文献列表保持诚实：只有你查阅过的作品出现在其中。下面的官方例子就是 Publication Manual 印在第 258 页上的那些。Alamo Colleges 转载（最近更新于 2026年5月29日）与该措辞一致。APA 没有在 §8.6 公布 Lyon et al. (2014) 的完整文献条目，所以本页也不编造一条。
APA 7 §8.6，官方文内规则
When citing a secondary source, provide a reference list entry for the secondary source that you used. In the text, identify the primary source and then write "as cited in" the secondary source that you used.
If the year of publication of the primary source is known, also include it in the text.
If the year of the primary source is unknown, omit it from the in-text citation.
APA 7 官方文内模式
括号引用，已知原作年份：
(Rabbitt, 1982, as cited in Lyon et al., 2014)
叙述引用，原作年份未知：
Allport's diary (as cited in Nicholson, 2003)
文献列表：
列出 Lyon et al. (2014) 和 Nicholson (2003)。不列 Rabbitt (1982) 和 Allport。
实例：在 Nicholson (2003) 中读到 Allport's diary
Ian A. M. Nicholson 的 Inventing Personality: Gordon Allport and the Science of Selfhood（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2003）引用了 Gordon Allport 的未刊日记。你无法获得那本日记。下面每一种文内形式都把读者指向 Nicholson，文献列表也只因此增加 Nicholson 这一条。这本书和 DOI 是真实的（10.1037/10514-000）；文内模式是 APA 官方的 Allport 例子。
APA 7，以你读过的二手来源 Nicholson 2003 为例
文献列表（仅二手来源）：
Nicholson, I. A. M. (2003). Inventing personality: Gordon Allport and the science of selfhood.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https://doi.org/10.1037/10514-000
官方叙述形式：
Allport's diary (as cited in Nicholson, 2003)
括号转述：
(Allport, as cited in Nicholson, 2003)
若你引用 Nicholson 转载的原话，加上你读过的 Nicholson 页码（模板）：
Allport's diary (as cited in Nicholson, 2003, p. XX)
页码属于 Nicholson，因为那是读者能够核对的页。不要把 Nicholson 注释里的日记页码或档案箱号抄进你的括号；那些页你没见过。用 APA 文内引用生成器 生成外层作者–年份组合，再手打 as cited in 短语。把 XX 换成你实际打开的 Nicholson 页码。
APA 的变体
- 不要给原作写 n.d.。 若不知道一手年份，就省略：(Allport, as cited in Nicholson, 2003)。写 n.d. 等于声称你查过 Allport 并且没有日期。
- & 与 and。 括号内用
&连接二手作者；叙述句中用 and。规则与任何 APA 引用相同；见如何引用多位作者。 - 三位或更多二手作者。 像平常一样用 et al. 缩短二手来源：(Rabbitt, 1982, as cited in Lyon et al., 2014)。
- 一手来源是私人通信。 已出版作品中引用的信件或日记仍用 as cited in，因为读者找得到那部出版物。私人通信规则只适用于 你 收到的通信。
- 两部不同的二手来源报告同一部一手作品。 分别引用每条链条；不要把它们并进一个括号。
- 你后来拿到了原作。 用直接引用替换链条，并把原作加入文献列表。除非你还引用二手来源自身的主张，否则删掉它。
MLA 9："qtd. in"
MLA 9 §6.77（Handbook p. 284）用缩写 qtd. in（"quoted in"）处理间接来源，放在你查阅的来源之前。无论你是引用原作的话还是转述，MLA 都用同一个缩写；这个缩写表明材料是经由中介到达你的。作品引用列表遵循与 APA 相同的原则：只收录你读过的作品。MLA Style Center 关于引用间接来源的页面（2023年9月20日发布）是现行实例的官方出处。
MLA Style Center，官方措辞（2023年9月20日）
When citing indirect sources, the name of the author of the original quotation can appear in the prose, in the in-text citation, or in an endnote.
Style Center 的例子引用 Alexander Pope《An Essay on Criticism》中的一行，它出现在 Leopold Damrosch Jr. 的 The Imaginative World of Alexander Pope（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7）第 239 页。只有 Damrosch 进入作品引用列表。下面三种位置都是官方的；不要编造一条 Pope 的作品引用条目。
MLA Style Center 官方例子
原作者出现在行文中：
According to Alexander Pope, "A little learning is a dang'rous thing" (qtd. in Damrosch 239).
原作者出现在括号中：
As a wise poet once wrote, "A little learning is a dang'rous thing" (Alexander Pope qtd. in Damrosch 239).
原作者出现在尾注中：
As a wise poet once wrote, "A little learning is a dang'rous thing." 1
尾注：
1. Alexander Pope qtd. in Damrosch 239.
作品引用（仅二手来源）：
Damrosch, Leopold, Jr. The Imaginative World of Alexander Pope. U of California P, 1987.
能把原作者名字写进行文时就写，像 Style Center 的第一种做法那样。这样括号只需告诉读者去哪里找。二手作者和页码之间没有逗号，因为 MLA 从不在页码前加逗号；MLA 文内指南说明了这种间距。Handbook 较旧的课堂示例是经 Boswell 转述的 Samuel Johnson — Samuel Johnson admitted that Edmund Burke was an "extraordinary man" (qtd. in Boswell 289) — 但 Boswell 的版本各不相同，所以本页用 Style Center 的 Damrosch 一行作为作品引用样本。
MLA 不希望看到的
- 从未打开过 Pope 或 Johnson，却为他们做一条作品引用条目。MLA 的列表记录的是你查阅过的内容。
- "Cited in" 或 "as cited in." 那是 APA 短语；MLA 的缩写是 qtd. in，qtd 后面有句点。
- 从 Damrosch 抄出 Pope 的原页码或行号。页码是 Damrosch 的，因为读者会在那里找到这段话。
- 把这行诗归于 Pope 的句子后面只写光秃秃的
(Damrosch 239)，没有 qtd. in。那样读起来像是 Damrosch 写了这对句。 - 你确实读过原作时还写 qtd. in。如果你从 Pope 引用 Pope，就引用 Pope。
Chicago 18："quoted in"
三者之中只有 Chicago 在注释和参考文献里同时记录两部作品。CMOS 18 §14.160（同一段在 CMOS 17 中是 §14.260）劝阻这种做法，接着说如果原作无法获得，原作和二手来源都必须列出。连接词是 quoted in，在注释里小写，在参考文献条目中开启新句时大写为 Quoted in。现行 CMOS 问答 现在引用 §14.160，并刊出没有出版地的官方注释，这符合 CMOS 18 的规则：1900 年以后出版的书不再需要城市。
Notes-Bibliography
官方样本通过 Bonnie Costello 1981 年哈佛大学出版社的书 Marianne Moore: Imaginary Possessions，引用 Louis Zukofsky 1931 年 2 月发表在 Poetry 上的文章。两部作品都真实存在。CMOS 把引文定位在 Poetry 37 的第 269 页；同一期也从第 272 页起刊载 Zukofsky 更长的文章 "Sincerity and Objectification"。照录 CMOS 的官方定位。不要编造另一个页码去“纠正”样本。
CMOS 18 §14.160 官方注释（现行问答）
首次注释：
1. Louis Zukofsky, "Sincerity and Objectification," Poetry 37 (February 1931): 269, quoted in Bonnie Costello, Marianne Moore: Imaginary Possession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81), 78.
Chicago 18 注释-参考文献，据官方注释补全
缩短注释（据官方首次注释改写）：
2. Zukofsky, "Sincerity and Objectification," 269, quoted in Costello, Marianne Moore, 78.
参考文献（原作，携带链条）：
Zukofsky, Louis. "Sincerity and Objectification." Poetry 37 (February 1931): 269. Quoted in Bonnie Costello, Marianne Moore: Imaginary Possession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81), 78.
参考文献（二手来源，独立条目）：
Costello, Bonnie. Marianne Moore: Imaginary Possession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81.
两个细节遵循官方的 Zukofsky 与 Costello 注释。原作的页码是二手来源所报告的引文所在页，不是文章的完整页码范围。原作的参考文献条目以 Quoted in 开头的完整句子结束，因此二手来源的细节以注释形式出现在那里（名在前，出版者放在括号里），而不是参考文献形式。CMOS 18 不再要求 1900 年以后出版的书写出版地，所以上面没有城市。用 Chicago 脚注生成器 做外层注释，再手加 quoted in 分句。
Author-Date
CMOS 没有另行重印一份官方的 author-date 二手来源样本。链条移到参考文献表：原作得到一条以 Quoted in 加上二手来源的作者–年份标签和页码结尾的条目，二手来源得到自己的常规条目。文内引用则引用原作。下面的形式把官方 Zukofsky–Costello 注释改写到 Author-Date 引用指南。
Chicago 18 author-date，据官方 §14.160 注释改写
参考文献表（原作，携带链条）：
Zukofsky, Louis. 1931. "Sincerity and Objectification." Poetry 37 (February): 269. Quoted in Costello 1981, 78.
参考文献表（二手来源）：
Costello, Bonnie. 1981. Marianne Moore: Imaginary Possession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文内：
(Zukofsky 1931, 269)
若想让链条出现在句子里：
Zukofsky (1931, 269), as quoted by Costello (1981, 78), argued that …
不要把 author-date 引用写成 (Zukofsky 1931, as cited in Costello 1981)。那是把 APA 措辞塞进 Chicago 标点，Chicago 读者会去列表里找 Quoted in 那一句，却找不到。
三种体例对照
APA 7
用语：
as cited in
列表中：
仅二手来源
原作年份：
知道就写；不知道就省略。不要写 n.d.
页码：
引文用二手来源的页码
MLA 9
用语：
qtd. in
列表中：
仅二手来源
原作年份：
不是引用的一部分；有用时可在行文中提及
页码：
二手来源的页码，前面不加逗号
Chicago 18
用语：
quoted in / Quoted in
列表中：
两部作品
原作年份：
原作完整引用的一部分
页码：
所报告的原作页码，然后是二手来源的页码
| 要素 | APA 7 | MLA 9 | Chicago 18 注释 | Chicago 18 author-date |
|---|---|---|---|---|
| 文内引用 | (Rabbitt, 1982, as cited in Lyon et al., 2014) | Pope … (qtd. in Damrosch 239) | 注释 1 含两部作品，用 "quoted in" 连接 | (Zukofsky 1931, 269) |
| 原作条目 | 无 | 无 | 有，以 "Quoted in …" 结尾 | 有，以 "Quoted in Costello 1981, 78." 结尾 |
| 你读过的作品的条目 | 有 — Lyon et al. 或 Nicholson | 有 — Damrosch | 有 — Costello | 有 — Costello |
| 连接词是否大写？ | 否 | 否 | 注释里小写，参考文献里大写 | 大写，开启一句 |
| 若原作年份未知 | (Allport, as cited in Nicholson, 2003) | 不变 | 在原作引用中用 n.d. | 在原作条目中用 n.d. |
简短清单
写下 as cited in、qtd. in 或 quoted in 之前
- 我用 DOI、标题和图书馆目录查找过原作，并且无法获得。
- 我在句子或括号中点明了原作者，使想法归属正确。
- 我使用了自己体例的连接词：as cited in（APA）、qtd. in（MLA）、quoted in（Chicago）。
- 我的 APA 或 MLA 引用中的页码是我实际读过的作品的页码。
- APA 或 MLA：列表里只有我读过的作品。Chicago：两部都列出，原作条目带着 Quoted in 那一句。
- 我没有仅仅因为二手来源省略了年份，就在 APA 里给原作写 n.d.。
- 如果提交前拿到原作，我会用直接引用替换链条。
常见错误
- 从未读过原作，却把它列入 APA 或 MLA 列表。两种体例都把列表当作查阅记录。
- 只读了概述就直接引用原作。如果概述误报，错误就是你的，核对的读者会知道。
- 在 APA 里写 "cited in" 或 "quoted in"。APA 短语是 as cited in。
- 在 MLA 里写 "as cited in"。MLA 缩写是 qtd. in。
- 在 APA 或 MLA 中给出原作页码。应给出你读过的作品的页码。
- 在 Chicago 中漏掉二手来源自己的条目。两部作品都必须列出。
- 对自己收到的私人通信使用 as cited in。那是私人通信引用，不是二手引用。
- 因为教科书方便就把论文塞满链条。两三次是判断；十次是研究问题。
先生成外层引用，再加上链条
把你读过的作品当作普通的书、文章或网页来引用。生成器会产出参考文献条目和作者–年份或作者–页码组合；你再手加 as cited in、qtd. in 或 quoted in 以及原作者姓名，因为没有任何生成器能核实一部你没打开过的来源。
常见问题
- 引用中的二手来源是什么？
- 它是你在其中读到另一部作品的那部作品。原作是一手来源；你实际打开过的那部是二手来源。APA 7 §8.6 把二手来源定义为在另一来源中首次报告的内容。这是获取途径问题，不是文献类型问题，也不是史学家的一手与二手检验。
- 在 APA 7 中如何写 "as cited in"？
- 先写出一手作者和年份，再写短语 as cited in，然后按普通的作者–年份形式写出二手来源：(Rabbitt, 1982, as cited in Lyon et al., 2014)。若一手年份未知，省略它，而不是写 n.d.：Allport's diary (as cited in Nicholson, 2003)。文献列表中只出现二手来源。
- 原作要进我的文献列表吗？
- 在 APA 7 和 MLA 9 中不需要；列表只记录你查阅过的内容。在 Chicago 18 §14.160 中需要：原作会得到一个以 Quoted in 句子结尾、点名二手来源的参考文献或文献表条目，二手来源自己也会得到独立条目。
- MLA 中二手来源的缩写是什么？
- MLA 9 §6.77 使用 qtd. in，是 "quoted in" 的缩写，放在你查阅的来源之前：(qtd. in Damrosch 239)。无论你是引用还是转述原作，MLA 都使用同一个缩写。Style Center 允许你把原作者名字放在行文、括号或尾注中。
- 我该用哪个页码？
- 在 APA 和 MLA 中，用你读过的那部作品的页码，因为那是读者能核对的页码——Damrosch 239，或你实际打开的 Nicholson 的一页。在 Chicago 中，注释先给出二手来源报告的原作页码，再给出二手来源自己的页码：269, quoted in …, 78。绝不要把你没见过的页码当作见过一样给出。
- Chicago author-date 如何处理二手来源？
- 在正文中引用原作，例如 (Zukofsky 1931, 269)。在参考文献表中，原作条目以 "Quoted in Costello 1981, 78." 结尾，Costello 拥有自己的常规条目。不要把 APA 的 as cited in 短语搬进 Chicago 的括号。
- 什么情况下可以引用二手来源？
- 当原作已绝版、你能触及的任何图书馆都无法获取，或使用你读不懂的语言写成时；以及当 Allport 日记这类未刊文件被一部已出版作品引用时。仅仅因为教科书更容易拿到，并不能算数；有 DOI 的期刊文章应当被找到并直接引用。
- 如果我后来找到了原作怎么办？
- 结合上下文阅读该段落，直接引用原作，并把它加入你的列表。除非你也为二手来源自身的主张引用它，否则将其移除。检查你所依赖的概述是否准确；如果原文说的不一样，修改你的句子，而不只是引用。
- 这和历史学里的一手与二手资料是一回事吗？
- 不是。史学家把日记叫作一手、把专著叫作二手，是因为文献如何产生。引用手册把 Nicholson 的书叫作二手来源，是因为你够不到 Allport 的日记时打开的是这本书。研究方法问题请用一手资料与二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