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用 APA、MLA 和 Chicago 引用多位作者

如何引用多位作者：快速回答

两位作者在现行各体例中都保持可见。三位及以上作者从第一次提及起就在 APA 和 MLA 引用中触发 et al.，在 Chicago 注释或作者-日期引用中也是如此。长名单才是体例分岔处：APA 写出最多 20 个姓名，参考文献中从不使用 et al.；MLA 在第一作者之后加 et al. 即止；Chicago 18 写出最多六位，然后是前三位加 et al.

这七句就是现行公开规则。第一句是 APA 的 作者–日期页（《出版手册》第 266 页）。第二句是 Creating an APA Style reference list 讲义，最近一次更新于 2022 年 2 月 23 日。第三句是 APA 7 §8.18 关于 歧义 et al. 形式。第四句是 MLA Style Center 关于 在行文中点名三位及以上作者 的说明。第五句是 CMOS 18 Notes and Bibliography Quick Guide 的期刊段落，2026 年 9 月 15 日仍然在线。第六句是 CMOS What's New in the 18th Edition 的 §§13.23 与 13.107。第七句是 MLA Style Center 关于 et al. 字体 的说明。et al. 计算器 一次只套用一套截断；本页解释截断为何移动，以及计算器看不见的例外。

本页是作者人数规则，不是旁边那三页

搜索结果会把四个看起来像的问题搅在一起。当来源有两个或更多个人姓名、而你需要知道写几个时，留在这里。问题落在别的格子里时，离开。

先数作者，再动手格式

代价最高的错误不是漏掉逗号，而是把作者行当成可以整理的名单。署名顺序是来源的一部分。把 Johnson 排到 Chen 前面、丢掉中间名首字母，或把通讯作者提到第一位，都会在读者的索引里变成另一篇论文。

1. 按来源顺序读姓名。 权威在扉页、论文署名和 PDF 首页，不在已经倒置或截断它们的数据库里。
2. 数的是人，不是揉在一起的机构。 两位个人作者与一位团体作者是不同规则，哪怕机构名称很长。
3. 先决定你在做哪一份名单。 APA 参考文献、MLA 作品引用文献和 Chicago 书目保留的姓名，比对应的文内引用或注释更多。
4. 然后才套用 et al. 这个缩写是已点数名单的显示规则，不是跳过点数的办法。

如果来源没有个人作者，停下来改走 无作者流程，不要编造一个姓。如果你稍后再次引用同一部多作者作品，这些人数规则仍然适用；改变的只是定位符和缩略题名——见 多次引用同一来源。

"et al." 到底是什么意思

"Et al." 缩写拉丁语 et alia，即 "以及其他人"。APA Style 对语法说得很直：这个短语是复数，因此不能代替单独一个姓名。正因为如此，一篇只在最后一个姓上与另一篇不同的四作者论文必须写出每一个姓名。

• 把句点放在 al. 上，永远不要放在 et 上。Et 是完整单词。
• 不要在 APA、MLA 或 Chicago 的括号引用或参考文献条目中把 "et al." 写成斜体。只有在谈论这个术语本身时才用斜体——就是上面引用的 MLA Style Center 那一句。
• 在括号引用里保持小写。只有当它位于句首时才大写——APA 和 Chicago 都尽量把姓名写进句子来避开这种形状。
• 不要写成 "et. al."、"et al" 或 "and al."
• 在 MLA 行文中优先用 "and others" 或 "and colleagues"，把 "et al." 留给作品引用文献条目和括号引用。

三套截断一览

Chicago 18 改了两套截断。仍在说 "注释里列出三位作者" 或 "书目里列出十位" 的指南描述的是第 17 版。CMOS What's New 援引手册，把现行规则放在 §§13.23（注释与书目）和 13.107（作者-日期）。Widener 的 CMOS 18 摘要复述同一对。 Notes and Bibliography 和 Author-Date Quick Guides 在期刊论文样例上重复它。

APA 7：名单从宽，引用从简

APA 7 拆掉了旧的 3–5 位作者首次引用规则。作者–日期页 用上面引用的那一句话写下文内法律：三位及以上作者在每一次引用中都变成第一作者加 et al.，包括第一次。把 Smith、Jones 和 Brown "第一次" 全部列出，是 APA 6。

文内引用

• 一位作者： 每一次引用都点名该作者——(Luna, 2020) 或 Luna (2020)。
• 两位作者： 每一次引用都点名两位。括号里用 &，句子里用 and：(Salas & D'Agostino, 2020)；Salas and D'Agostino (2020)。
• 三位及以上： 从第一次提及起就是第一作者 + et al.。不要 "第一次" 列出全部五个姓名。
• 带常见缩写的团体作者： 第一次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 [NIMH], 2020)；之后 (NIMH, 2020)。

这些括号模式是 APA 作者–日期页上自己的表格，不是编造的姓名。引用原文时再配上页码或段落定位符。

参考文献条目

Et al. 不会出现在 APA 参考文献里。elements of reference list entries 页和 Creating an APA Style reference list 讲义一致：倒置每一个个人姓名，保持来源顺序，并在两位至 20 位中最后一名前用逗号加 &。21 位及以上时，写前 19 个、带空格省略号（. . .）和最后一名——没有 &，没有 et al.

两位作者

这是 APA journal article references 页上的两位作者期刊样例，与 APA 期刊指南 锁定的同一条 McCauley and Christiansen 行。

三位至二十位作者

2026 年 3 月 3 日的 Common Reference Examples Guide 现在以四作者期刊论文开篇：Niepel、Hausen、Weber 与 Möller (2025)。参考文献列出全部四位。文内形式从第一次使用起就是 Niepel et al.，此后每次也是。APA 较旧的五作者故事书论文——Grady 及其同事——仍是 Style Center 就同一截断给出的详解样例。

同一四作者截断也出现在现行 §10.2 图书样例。Levenson、Jinich、Vaz 与 Rousmaniere (2025) 是著者图书，因此题名为斜体，没有期刊卷号。引用从第一次提及起仍是 Levenson et al.

二十一位及以上作者

《出版手册》自己的 21 作者样例是 Kalnay 及其同事的 NCEP/NCAR 再分析。十九个姓名、带空格省略号，然后是最后一位作者。该参考文献没有 &，也没有 et al.。引用仍是 Kalnay et al.

当两篇论文塌成同一 et al. 形式

APA 7 §8.18 是学生从 APA 6 抄错的例外。如果两部作品共享第一作者和年份，并且都会变成 "Kapoor et al., 2017"，不要加 a 和 b。年份字母标记完全相同的作者名单。不同合著者保持不同姓名。同年第一作者页 给出 APA 自己的一对：

这种碰撞是作者人数问题，所以留在本页。同一 作者名单在同一年的两篇论文——Smith 2020a 与 Smith 2020b——属于 同一作者，同一年份。

MLA 9：只倒置第一个姓名

MLA 的作者元素是容器槽，不是迷你 APA 参考文献。Works Cited: A Quick Guide 和 Style Center 的两位作者说明给出一条倒置规则：倒置第一个姓名，后面每一个姓名保持正常顺序，一旦有三位及以上作者就在第一个姓名后停下。

作品引用文献条目

两位作者需要逗号和 and，以免第二个名被读成第一个姓的一部分。MLA Style Center 对这个逗号的说明用的是 Dorris 与 Erdrich：

三位及以上作者在 MLA 9 里不是可选的 "全部列出"。只写第一作者、逗号和 et al.。手册自己的样例，也出现在 Style Center 的 et al. 字体 和 et al. 前的逗号 说明中，是五作者的 MIT Press 图书 Digital_Humanities：

括号引用与行文

MLA 划了一条 APA 没有的线。把 et al. 留给作品引用文献和括号。在句子里写姓名或 "Burdick and others." 见上面引用的 Ask the MLA 说明，以及关于 同一第一作者、不同合著者 的后续。

如果两条作品引用文献都以 "Taylor et al." 开头，MLA 仍在每条里使用 et al.。Style Center 的教学对用短题名区分它们，而不是像 APA §8.18 那样悄悄多写合著者：(Taylor et al., "Collaboration") 对 (Taylor et al., "Cowriting")。这些 Taylor 题名是 Style Center 的教学对，不是要去检索的文章。

Chicago 18：注释更早缩短，名单更快缩短

先选系统。人文学科课程通常要注释加书目；许多社会科学课程要作者-日期。短形式的作者人数算法现在在两套系统中相同，也不再是 Chicago 17 的规则。CMOS 13.23 与 13.107：在注释或作者-日期引用中，最多列出两位作者；超过两位时给出第一姓名加 et al.。在书目或参考文献中，最多列出六位作者；超过六位时列出前三位加 et al.

官方引用指南用上面引用的那句话陈述这条期刊规则。What's New 在没有 Dittmar 样例的情况下重复它。第一姓与 et al. 之间没有逗号。

注释与书目

两位作者的书仍然在各处点名两人。这是现行 CMOS Quick Guide 的一对——而且 Chicago 18 不再要求 1900 年之后图书的出版地（14.30）：

两位编者遵循同一条双名规则。现行 Quick Guide 文集是 Marks 与 Parkin；Doyle 是其中的一章。章节页码范围属于 Chicago 注释，不属于该章的书目条目（14.8）。

三位作者是 CMOS 18 的陷阱。书目仍列出全部三位。注释不列。Quick Guide 没有重印三作者图书，因此用这个带标签的模板，不要猜页码：

超过六位作者也会在书目中触发 et al.。CMOS 指南用 Carl D. Snyder 与六位同事在 PLOS ONE 上的论文说明这一模式——七位作者，因此书目保留前三位加 et al.，并用文章 ID 代替页码范围（14.71）。注释仍可引用 PDF 页码。

作者-日期

作者-日期使用与注释相同的短形式截断：两个姓名，然后是 et al.。参考文献截断与书目一致。官方两位作者期刊对是 Dittmar 与 Schemske；Snyder 是超过六位的情形。Author-Date Quick Guide 用 "reference list" 和 "in the text" 代替 "bibliography" 和 "note" 复述这条期刊规则。

编者、团体作者与姓名顺序

编者遵循同一点数

编著没有私有的作者人数系统。套用同一套 2 / 3+ / 21+（APA）、2 / 3+（MLA）或 2 / 3–6 / 7+（Chicago）阈值，然后标明角色。APA 在姓名后用 (Ed.) 或 (Eds.)。MLA 在姓名元素后用 editor 或 editors。Chicago 在书目中用 ed. 或 eds.，当你引用的是章节而不是整书时，通常把编者写入题名之后的注释。

现行 APA §10.3 样例是两位编者图书中的三作者章节。参考文献列出 Zeleke、Hughes 与 Drozda；文内引用 Zeleke et al.。编者仍是 Maykel 与 Bray，用 & 连接。

团体作者是一位作者

工作组、机构或大学是一位作者，哪怕二十人写了报告。不要把职员名单变成 et al.。APA 自己的团体作者行在首次使用时是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 [NIMH], 2020)。MLA 和 Chicago 按出现原样写机构名称，不编造个人第一作者。如果封面上确实没有作者，那是 无作者指南，不是多作者问题。如果署名只有机构，使用 团体作者指南。

不要倒置已经是东方顺序的姓名

Chicago 18 §13.75 是最清楚的公开表述：当姓名已经是姓在前时，在书目中保持该顺序，不要像倒置西方姓名那样加逗号。引用指南的译著样例是 Liu Xinwu，缩短注释中称为 Liu。当来源本身以东方顺序呈现姓名时，APA 和 MLA 也应给予同样的礼遇。为了倒置而去猜一个 "名"，就会把 Liu 变成另一个人。

会指向错误论文的失误

• 给署名按字母排序。 署名顺序是证据。重排是对来源的无声改写。
• 在 APA 7 论文上用 APA 6。 三位作者从第一次引用起就是 et al.
• 在 APA 参考文献里写 et al. 参考文献列出姓名或使用带空格省略号，从不使用 et al.
• 在 APA 省略号后写 &。 讲义禁止：前 19 个、. . .、最后一名。
• 在 Chicago 18 注释中列出全部三位作者。 那是 Chicago 17。三位及以上作者在注释中变成第一姓名 et al.
• 在 CMOS 18 图书上保留出版地。 1900 年之后的图书引用出版社，而不是 "New York: Academic Press."
• 倒置每一个 MLA 姓名。 只有第一作者是 姓, 名。第二位是 名 姓。
• 把 et al. 丢进 MLA 句子。 行文写 "Burdick and others"；把 "Burdick et al." 留给括号和作品引用文献行。
• 用 et al. 代替剩下的一个姓名。 APA §8.18：Hasan, Liang, Kahn, and Weintraub——不是 Hasan, Liang, Kahn, et al.
• 在 MLA 或 Chicago 中使用 &。 这些体例使用 and。& 是 APA 括号和参考文献的标记。
• 把团体作者当成职员名单。 一个机构是一位作者。
• 给 Kapoor 对加上 2017a 和 2017b。 年份字母标记完全相同的作者名单。不同合著者保持不同姓名。

官方规则与延伸阅读

上面的例子是手册自己的图示、2026 年 3 月 3 日 Common Reference Examples 样例，或——就三作者 Chicago 图书而言——一个明确标注的模板。Taylor 的 "Collaboration" / "Cowriting" 对是 MLA Style Center 的教学对。如果院系仍张贴 Chicago 17 讲义，以一手页面为准。

• APA Style：作者–日期引用系统 — 1 / 2 / 3+ 文内表，包括 Luna、Salas and D'Agostino、Martin et al. 与 NIMH。
• APA Style：缩短后变成同一 et al. 形式的作品 — Kapoor, Bloom, Montez / Zucker；Hasan, Liang, Kahn。
• APA Style：期刊论文参考文献 — McCauley and Christiansen；Grady 及其同事。
• APA Style Common Reference Examples Guide (PDF) — 最近一次更新于 2026 年 3 月 3 日；Niepel、Levenson、Zeleke。
• APA Style：参考文献条目要素 — 倒置姓名；最多列出 20 位；19 位后用省略号。
• Creating an APA Style reference list (PDF) — 21 作者省略号与禁止 & 的规则。
• MLA Style Center：Works Cited 速查.
• MLA Style Center：两位作者时 and 前的逗号 — Dorris and Erdrich。
• MLA Style Center：在行文中点名三位及以上作者.
• MLA Style Center：et al. 字体 — Burdick；引用中用正体。
• MLA Style Center：同一第一作者、不同合著者.
• Chicago Manual of Style：Notes and Bibliography 样例 — Binder and Kidder、Marks and Parkin、Dittmar and Schemske、Snyder et al.，无出版地。
• Chicago Manual of Style：Author-Date 样例.
• Chicago Manual of Style：What's New in the 18th Edition — §§13.23 与 13.107。
• Niepel 及其同事，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https://doi.org/10.1037/edu0000946。
• McCauley and Christiansen，Psychological Review：https://doi.org/10.1037/rev0000126。
• Grady 及其同事，Psychology of Popular Media Culture：https://doi.org/10.1037/ppm0000185。
• Dittmar and Schemske，American Naturalist：https://doi.org/10.1086/725865。
• Snyder 及其同事，PLOS ONE：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318239。

相关指南

• 如何把机构当作作者引用
• 如何引用同一作者同一年份的作品
• 如何引用无作者的来源
• 如何多次引用同一来源
• 如何用 APA 引用图书
• 如何用 MLA 引用一本书
• 如何用 Chicago 引用一本书
• et al. 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