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引用另一种语言的来源
把标题保留为你阅读时所用的语言，在读者需要时用方括号加上英文译名，并把任何非拉丁字母的内容转写成拉丁字母。这句话概括了 APA Style 第7版、MLA Style Center 及《MLA 手册》第9版，以及《芝加哥格式手册》第18版（引用指南）对非英语来源的大部分要求；其余的是大小写规则、译者署名，以及引用原文时该怎么办。本指南针对的是你以原文语言阅读的来源。如果你读的是英译本，译者、原始出版年份和双日期规则见 如何引用再版或翻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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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内容
快速答案：保留原文标题，用方括号加上译名
三种体例都按照你实际使用的语言，引用你实际使用的那份作品。作者、标题、出版社和期刊名称都保持原印刷形式（如果文字不是拉丁字母，就转写）；引用中的连接词（“Translated by”“trans.”“vol.”“no.”、月份名称）保持英文。APA 7 要求在原文标题后用方括号加上英文译名；MLA 9 把方括号译名设为可选；Chicago 18 在读者不太可能理解原文时才加上译名。正文引用仍是你所用体例的常规形式，不会因为来源是法语或日语而改变。
阅读另一种语言的一本书的模板
APA 7 参考文献：
作者, A. A. (年份). 原文语言的标题 [标题的英文译名]. 出版社.
APA 7 正文：
(作者, 年份) 或 (作者, 年份, p. 12)
MLA 9 作品引用：
作者姓, 作者名. 原文语言的标题 [可选的英文译名]. 出版社, 年份.
MLA 9 正文：
(作者 12)
Chicago 18 注释：
1. 作者名 姓, 原文语言的标题 [标题的英文译名] (出版社, 年份), 12.
Chicago 18 参考文献：
作者姓, 作者名. 原文语言的标题 [标题的英文译名]. 出版社, 年份.
Chicago 18 author-date 正文：
(作者 年份, 12)
格式化之前的四个判断
- 你读的是哪个版本？ 原文语言版本按本指南引用。已出版的英译本作为翻译作品引用，需附上译者姓名，在 APA 中还要附上原始出版年份；这属于 再版与翻译作品指南 的内容。
- 标题是拉丁字母吗？ 法语、西班牙语、德语、土耳其语和越南语的标题按原样照抄，包括重音符号。俄语、希腊语、阿拉伯语、中文、日语、韩语和印地语的标题，在三种体例中都要转写（罗马化）；MLA 和 Chicago 还允许在读者能够使用原文文字时保留原始文字。
- 你的读者能理解这个标题吗？ APA 始终要求方括号译名。MLA 和 Chicago 在读者需要时才要求，而对一般的英语读者而言，这几乎总是需要的。
- 你是在直接引用吗？ 用另一种语言直接引用的文字会带来另一个问题：引用原文、使用已出版的译文，还是自己翻译。最后一节涵盖了这三种情况。
另一种语言标题的大小写
外语引用中最常见的错误，是把英语标题式大小写套用到法语或西班牙语标题上。每种体例都按该语言自身的惯例来处理非英语标题的大小写，对大多数欧洲语言而言，这意味着只大写第一个词、副标题的第一个词，以及专有名词。德语还要大写每一个名词。APA 的句首式大小写对所有标题本就是这样处理的；MLA 9 给出了逐语言的规则；Chicago 18 说非英语标题一律使用句首式大小写。方括号中的英文译名则遵循该体例对英文的常规规则：APA 和 Chicago 用句首式大小写，MLA 用标题式大小写。
| 要素 | APA 7 | MLA 9 | Chicago 18 |
|---|---|---|---|
| 法语书名 | Les rivières invisibles: Histoire de l'eau urbaine | Les rivières invisibles: Histoire de l'eau urbaine | Les rivières invisibles: Histoire de l'eau urbaine |
| 方括号译名 | [The invisible rivers: A history of urban water] | [The Invisible Rivers: A History of Urban Water] | [The invisible rivers: A history of urban water] |
| 西班牙语期刊名 | Revista de Estudios Urbanos (标题式大小写，因为 APA 对所有期刊名称都这样处理) | Revista de estudios urbanos（西班牙语规则同样适用于期刊名） | Revista de estudios urbanos（句首式大小写） |
| 德语书名 | Die unsichtbaren Flüsse: Eine Geschichte des städtischen Wassers | Die unsichtbaren Flüsse: Eine Geschichte des städtischen Wassers | Die unsichtbaren Flüsse: Eine Geschichte des städtischen Wassers |
保留每一个重音符号、变元音符号和软音符号。如果你的文字处理软件把它们去掉了，就从来源粘贴标题，并用特殊字符工具修正这些字符，而不要直接删掉它们。
APA 7：原文标题，方括号译名
APA 对另一种语言作品的规则是：按原样给出标题，使用句首式大小写，在通常需要斜体的地方使用斜体，随后用不带斜体的方括号加上英文译名。参考文献条目要素 页面说明了方括号规则；《出版手册》在第10章的书籍和期刊示例中应用了这条规则。出版社名称保持原印刷形式。正文引用仍是常规的作者–年份形式。我们的 APA 书籍指南 涵盖了不变的其余部分。
APA 7，另一种语言的书籍（《出版手册》第7版 §10.2）
参考文献：
Piaget, J., & Inhelder, B. (1966). La psychologie de l'enfant [The psychology of the child]. Quadrige.
括号引用：
(Piaget & Inhelder, 1966)
叙述性引用：
Piaget and Inhelder (1966)
APA 7，同一模式用于一部虚构的法语专著
参考文献：
Marchand, É. (2019). Les rivières invisibles: Histoire de l'eau urbaine [The invisible rivers: A history of urban water]. Éditions du Fleuve.
带页码的括号引用：
(Marchand, 2019, p. 42)
另一种语言的期刊文章
文章标题需要加方括号译名。期刊名称则不需要；它保持原语言、斜体，并采用标题式大小写，因为 APA 对所有期刊名称都是这样处理的。如果有 DOI，就加上。APA 期刊文章示例 页面展示了周边的格式，下面的示例正是《出版手册》自身给出的西班牙语示例。
APA 7，另一种语言的期刊文章（《出版手册》第7版 §10.1）
参考文献：
Chaves-Morillo, V., Gómez-Calero, C., Fernández-Muñoz, J. J., Toledano-Muñoz, A., Fernández-Huete, J., Martínez-Monge, N., Palacios-Ceña, D., & Peñacoba-Puente, C. (2018). La anosmia neurosensorial: Relación entre subtipo, tiempo de reconocimiento y edad [Sensorineural anosmia: Relationship between subtype, recognition time, and age]. Clínica y Salud, 28(3), 155–161. https://doi.org/10.5093/clysa2018a25
括号引用：
(Chaves-Morillo et al., 2018)
没有 DOI 的虚构示例：
García-Reyes, M. (2021). Ciudades sin río: El olvido del agua urbana [Cities without a river: Forgetting urban water]. Revista de Estudios Urbanos, 12(3), 45–67.
非拉丁文字：先转写，再翻译
对于西里尔字母、阿拉伯字母、中文、日语、韩语或其他非拉丁文字的标题，APA 会把标题（以及作者和出版社的名称）转写成拉丁字母，然后加上方括号英文译名。手册中的示例只给出罗马化形式；如果你的授课教师或期刊还想要原始文字，就把它加在罗马化形式之后，而不要用它取代罗马化形式。要始终使用一套公认的转写系统：日语用平文式罗马字（Hepburn），中文用拼音（Pinyin），韩语用《韩语罗马字修正案》（Revised Romanization），俄语和阿拉伯语用美国国会图书馆转写表。
APA 7，以原文阅读的一部日语小说
参考文献：
Murakami, H. (2002). Umibe no Kafuka [Kafka on the shore]. Shinchōsha.
括号引用：
(Murakami, 2002)
虚构的俄语专著：
Petrova, N. V. (2018). Gorodskaya pamyat': Reki i ulitsy Peterburga [Urban memory: The rivers and streets of Petersburg]. Nauka.
MLA 9：原文标题，可选译名
MLA 按来源本身的语言引用，并遵循该语言的大小写规则，在读者需要时，允许在标题后用方括号加上英文译名。出版社名称保持原印刷形式；“UP”只用于英语大学出版社。正文引用不变：作者和页码。MLA 作品引用快速指南 和我们的 MLA 书籍指南 涵盖了下面示例所遵循的容器格式。
MLA 9，以原文阅读的一部法语专著
作品引用，带可选译名：
Marchand, Élodie. Les rivières invisibles: Histoire de l'eau urbaine [The Invisible Rivers: A History of Urban Water]. Éditions du Fleuve, 2019.
作品引用，不带译名：
Marchand, Élodie. Les rivières invisibles: Histoire de l'eau urbaine. Éditions du Fleuve, 2019.
正文：
(Marchand 42)
期刊文章
MLA 9，一篇西班牙语期刊文章
作品引用：
García-Reyes, Marta. "Ciudades sin río: El olvido del agua urbana." Revista de estudios urbanos, vol. 12, no. 3, 2021, pp. 45–67.
正文：
(García-Reyes 52)
非拉丁文字与姓在前的姓名
MLA 接受原始文字或转写形式，具体选哪种取决于读者：面向懂日语读者的论文可以保留“海辺のカフカ”，而面向一般读者的论文则会罗马化它。无论你选哪种，都要对该语言的每一个来源保持一致。原文中姓在前的姓名（中文、日语、韩语、越南语、匈牙利语），在引用原文语言版本时按原顺序给出，不加倒置的逗号；如果你引用的是把姓名按西式印刷的英译本，就照常用逗号倒置。
MLA 9，以原文阅读的一部日语小说
作品引用：
Murakami Haruki. Umibe no Kafuka [Kafka on the Shore]. Shinchōsha, 2002.
正文：
(Murakami 34)
Chicago 18：方括号译名、句首式大小写、trans.
Chicago 的规则从 CMOS 17 §14.99 到第18版都没有改变：在需要时，标题的英文译名跟在原文之后，用方括号括起，不加斜体或引号，并且无论原文如何大小写，一律采用句首式大小写。原文本身也采用句首式大小写，书籍用斜体，文章用引号。译者署名在注释中用 trans.，在参考文献中用 Translated by。Notes and Bibliography 指南 和我们的 Chicago 书籍指南 展示了周边的格式。
Chicago 18 notes-bibliography，一部法语专著
首次注释：
1. Élodie Marchand, Les rivières invisibles: Histoire de l'eau urbaine [The invisible rivers: A history of urban water] (Éditions du Fleuve, 2019), 42.
简化注释：
2. Marchand, Rivières invisibles, 57.
参考文献：
Marchand, Élodie. Les rivières invisibles: Histoire de l'eau urbaine [The invisible rivers: A history of urban water]. Éditions du Fleuve, 2019.
期刊文章
对于文章，方括号译名跟在标题结尾的引号之后，原本应该在引号内的逗号或句号，则移到方括号之后。
Chicago 18，一篇西班牙语期刊文章
注释：
3. Marta García-Reyes, "Ciudades sin río: El olvido del agua urbana" [Cities without a river: Forgetting urban water], Revista de estudios urbanos 12, no. 3 (2021): 52.
参考文献：
García-Reyes, Marta. "Ciudades sin río: El olvido del agua urbana" [Cities without a river: Forgetting urban water]. Revista de estudios urbanos 12, no. 3 (2021): 45–67.
非拉丁文字
Chicago 默认罗马化，并允许在读者会用到时，把原始文字加在罗马化标题之后。人名保留原文语言的顺序，因此引用原文版本的日本或中国作者，在参考文献中不倒置姓名，也不加逗号，这正如 Chicago 自己给出的刘心武示例那样。
Chicago 18，以原文阅读的一部日语小说
注释：
4. Murakami Haruki, Umibe no Kafuka [Kafka on the shore] (Shinchōsha, 2002), 34.
参考文献：
Murakami Haruki. Umibe no Kafuka [Kafka on the shore]. Shinchōsha, 2002.
加上原始文字后：
Murakami Haruki. Umibe no Kafuka 海辺のカフカ [Kafka on the shore]. Shinchōsha, 2002.
Author-date
Chicago 18 author-date，同一部法语专著
参考文献表：
Marchand, Élodie. 2019. Les rivières invisibles: Histoire de l'eau urbaine [The invisible rivers: A history of urban water]. Éditions du Fleuve.
正文：
(Marchand 2019, 42)
如果你读的是译本
一旦你引用的是英译本，条目的结构就会改变：标题变成英文标题，要为译者署名，APA 还要在参考文献末尾和每一处正文引用中加上原始出版年份。MLA 在出版社前写 Translated by；Chicago 在注释中写 trans.，在参考文献中写 Translated by。APA 关于翻译作品的博客文章 和我们的 再版与翻译作品指南 涵盖了这些变体；下面的示例只是为了把两种形式并排放在一起。
同一本书以英文阅读，三种体例
APA 7 参考文献：
Piaget, J., & Inhelder, B. (1969). The psychology of the child (H. Weaver, Trans.). Basic Books. (Original work published 1966)
APA 7 正文：
(Piaget & Inhelder, 1966/1969)
MLA 9 作品引用：
Piaget, Jean, and Bärbel Inhelder. The Psychology of the Child. Translated by Helen Weaver, Basic Books, 1969.
MLA 9 正文：
(Piaget and Inhelder 12)
Chicago 18 首次注释：
5. Jean Piaget and Bärbel Inhelder, The Psychology of the Child, trans. Helen Weaver (Basic Books, 1969), 12.
Chicago 18 参考文献：
Piaget, Jean, and Bärbel Inhelder. The Psychology of the Child. Translated by Helen Weaver. Basic Books, 1969.
快速对照
| 要素 | APA 7 | MLA 9 | Chicago 18 |
|---|---|---|---|
| 原文标题 | 保留，句首式大小写 | 保留，按该语言的规则大小写 | 保留，句首式 |
| 标题的英文译名 | 必须，方括号，正体，句首式大小写 | 可选，方括号，标题式大小写 | 需要时加，方括号，正体，句首式 |
| 非拉丁文字 | 转写 | 转写或保留原文字；保持一致 | 转写；原始文字可跟在其后 |
| 姓在前的姓名 | 姓氏加名字缩写：Murakami, H. | 按原文顺序，不加逗号：Murakami Haruki | 按原文顺序，不加逗号：Murakami Haruki |
| 期刊名称 | 原语言，标题式大小写 | 原语言，遵循该语言的规则 | 原语言，句首式 |
| 你所读版本的译者 | 标题后加 (H. Weaver, Trans.)，并加 (Original work published 1966) | 在出版社前加 Translated by Helen Weaver | 注释中用 trans. Helen Weaver；参考文献中用 Translated by Helen Weaver |
| 正文引用 | (Marchand, 2019, p. 42) | (Marchand 42) | 带页码的注释；author-date 中为 (Marchand 2019, 42) |
直接引用：原文、已出版的译文，还是你自己的翻译
直接引用另一种语言的来源时，还需要做出一个额外的判断。如果措辞本身很重要（文学、语言学或法律分析），就引用原文并附上译文，让每位读者都能理解。如果只有内容重要，就翻译后引用。如果存在已出版的英译本，优先使用它：引用那个版本并作为翻译作品引用，因为已出版的译文是可核实的来源，而你自己的翻译不是。当你自己翻译时，各体例在如何标注这一点上有所不同。
APA 7
你自己的翻译被当作释义处理，而不是直接引用：不加引号，引用中包含作者、年份和页码。APA 不要求写“我的翻译”这样的字样，因为译文本来就是你自己的措辞；如果有帮助，你可以在句子中说明这一点。只有在原文措辞确实至关重要时才引用原文，然后在其后用方括号给出译文。
MLA 9
用引号引用原文，然后在括号内用引号给出你的译文，接着是页码和 my trans.，全部放在同一组括号内，用分号隔开。如果你只给出译文，仍要在括号中加上 my trans.，让读者知道这段英文是你自己翻译的。
Chicago 18
引用原文，并在其后用括号或方括号给出译文，或者只给出译文。在注释中页码之后用 my translation（或 translation mine）标注这是你自己的翻译；在 author-date 体例中，则在括号内的分号之后加上这一标注。
一句法语，由你翻译，三种体例
原文句子（Marchand, p. 42）：
Les rivières ne disparaissent pas, elles apprennent à se taire.
APA 7（作为释义）：
Marchand (2019) wrote that rivers do not disappear but learn to fall silent (p. 42).
MLA 9（原文加译文）：
Marchand writes that "les rivières ne disparaissent pas, elles apprennent à se taire" ("rivers do not disappear; they learn to fall silent"; 42; my trans.).
MLA 9（仅译文）：
Marchand writes that rivers "learn to fall silent" (42; my trans.).
Chicago 18 句子：
Marchand writes that "les rivières ne disparaissent pas, elles apprennent à se taire" (rivers do not disappear; they learn to fall silent).6
Chicago 18 注释：
6. Marchand, Rivières invisibles, 42 (my translation).
Chicago 18 author-date：
(Marchand 2019, 42; my translation)
非拉丁文字中的姓名
用你给标题所用的同一套系统来罗马化姓名，并在每一处引用和正文中保持同一位作者姓名拼写一致。不要翻译姓名，也不要为了让它看起来像西式姓名而重新排序，除非你引用的版本本身就是那样印刷的。无论原顺序如何，APA 都把名字缩写为首字母，因此读者看到的只有姓氏；MLA 和 Chicago 保留全名和原始顺序。如果同一位作者曾以不同的罗马化拼写发表作品（例如 Pekin/Beijing 时期的不同拼法），就按你所用作品上印刷的拼写引用，只有在读者可能无法把两者联系起来时，才在方括号中给出另一种拼法。
| 原文印刷形式 | APA 7 | MLA 9 | Chicago 18 |
|---|---|---|---|
| 村上春樹（日语，姓在前） | Murakami, H. | Murakami Haruki | Murakami Haruki |
| 王丽华（中文，姓在前） | Wang, L. | Wang Lihua | Wang Lihua |
| Нина Владимировна Петрова（俄语，名在前） | Petrova, N. V. | Petrova, Nina Vladimirovna | Petrova, Nina Vladimirovna |
| 김민지（韩语，姓在前） | Kim, M. | Kim Min-ji | Kim Min-ji |
常见错误
- 翻译标题却丢掉了原文标题。读者必须能够按该书出版时使用的标题找到它。
- 给方括号译名加斜体或引号。在三种体例中，它都是方括号内不加斜体的正体文字。
- 把 Les Rivières Invisibles 按标题式大小写处理。法语、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的标题只大写第一个词和专有名词。
- 为了让标题看起来像句首式大小写而把德语名词小写。Die unsichtbaren Flüsse 在每种体例中都保持每个名词大写。
- 翻译出版社或期刊名称。Éditions du Fleuve 和 Revista de estudios urbanos 都保持原印刷形式。
- 把原文姓在前印刷的日文或中文姓名倒置，或在 MLA、Chicago 中给它加上逗号。
- 混用不同的罗马化系统，导致同一位作者在一处条目中用威妥玛拼音，在另一处却用拼音。
- 在 APA 中给自己的翻译加上引号。APA 把它当作释义处理。
- 当这段英文是你自己翻译时，忘记在 MLA 中加 my trans.，或在 Chicago 中加 my translation。
- 明明读的是英译本，却引用外语原文。应引用译本并为译者署名；见 再版与翻译作品指南。
提交之前
- 标题使用我阅读时的语言，保留其重音符号，并按该语言的规则大小写。
- 在我所用体例要求或建议的地方，都有方括号英文译名，且为正体。
- 任何非拉丁文字都以一致的方式罗马化，只有在读者需要时才加上原始文字。
- 作者姓名在每一处引用中都保持原始顺序和拼写。
- 出版社和期刊名称未被翻译；连接词（trans.、vol.、no.、月份）为英文。
- 每一处用另一种语言给出的直接引用都配有译文，我自己的翻译也按所用体例的方式加以标注。
- 如果我读的是英译本，我已经改用翻译作品的格式。
常见问题
- 我需要翻译外语来源的标题吗？
- 保留原文标题，并在其后用方括号加上英文译名。APA 7 要求方括号译名；MLA 9 把它当作可选项；Chicago 18 在读者不太可能理解原文时才加上。译名从不加斜体或引号，原文标题也从不被它取代。
- 如何引用一份用中文、日语、俄语或阿拉伯语写成的来源？
- 用一套公认的系统把标题和姓名转写成拉丁字母，然后加上方括号英文译名。APA 只引用罗马化形式；MLA 和 Chicago 允许在读者能够使用时加上或保留原始文字。原文姓在前的姓名，在 MLA 和 Chicago 中仍保持姓在前且不加逗号，在 APA 中则变成姓氏加名字缩写。
- 外语标题如何大小写？
- 按该语言自身的规则处理，而不是按英语的标题式大小写。法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和葡萄牙语只大写第一个词、副标题的第一个词和专有名词；德语还要大写每一个名词。APA 的句首式大小写和 Chicago 的句首式规则自然就会产生这样的结果，MLA 9 则给出了每种语言的明确规则。
- 引用原文和引用译本有什么区别？
- 引用你实际阅读的那个版本。原文语言版本按本指南引用：原文标题加方括号译名。已出版的英译本则作为翻译作品引用，需附上译者姓名（APA：(H. Weaver, Trans.)；MLA：Translated by Helen Weaver；Chicago：trans. Helen Weaver），并且在 APA 中，参考文献和每一处正文引用都要加上原始出版年份：(Piaget & Inhelder, 1966/1969)。
- 如果一段话是我自己翻译的，该如何引用？
- APA 7 把你的翻译当作释义处理：不加引号，引用作者、年份和页码。MLA 9 引用原文，并在括号中给出你的译文，接着是页码和 my trans.，或者只给出译文，并在括号中加上 my trans.。Chicago 18 在原文之后用括号或方括号给出译文，并在注释或 author-date 括号中加上 my translation。
- 非英语来源的正文引用会有所不同吗？
- 不会。APA 仍引用作者和年份，MLA 仍引用作者和页码，Chicago 仍使用注释或 author-date 括号引用。唯一看得出的区别是作者姓名：如有必要会被转写，并且在 MLA 和 Chicago 中保留原始顺序。
- 我应该翻译出版社或期刊名称吗？
- 不应该。出版社和期刊名称是专有名词，保持原印刷形式：Éditions du Fleuve、Shinchōsha、Revista de estudios urbanos。只有引用中的连接部分才用英文，比如 Translated by、trans.、vol.、no. 和月份名称。期刊名称的大小写在 APA 中按标题式处理，在 MLA 和 Chicago 中则按该语言自身的规则处理。
- 我可以引用在网上找到的译文，而不是原文吗？
- 引用你实际阅读的内容。如果你依赖的是一份非官方的在线译文，就把那个网页作为来源引用，以其译者或网站作为作者，而不要假装自己读的是原文。如果你读的是原文，只是用已出版的译文来核对自己的理解，就按上文所述引用原文并自行翻译。
生成原文语言条目的格式
按原印刷形式输入标题，保留重音符号，并在标题字段中加上方括号译名；生成器会保留原文，并按 APA、MLA 或 Chicago 格式处理其余部分。如果你读的是英译本，就使用翻译书籍生成器，让译者和原始出版年份落在正确的位置。
相关指南与官方手册
- 如何引用再版或翻译作品
- 如何以 APA 格式引用书籍
- 如何以 MLA 格式引用书籍
- 如何以 Chicago 格式引用书籍
- 如何以 APA 格式引用期刊文章
- 如何以 MLA 格式引用期刊文章
- 如何以 Chicago 格式引用期刊文章
- 释义与直接引用：何时使用哪一种
- APA Style: elements of reference list entries
- APA Style: journal article references
- APA Style: book references
- APA Style blog: citing translated works
- MLA Style Center: works cited quick guide
- MLA Style Center
- Chicago Notes-Bibliography citation guide
- Chicago Author-Date citation gu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