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引用无标题的来源
照片、信件、原始数据、社交媒体帖子和档案文件常常完全没有标题。三种主要体例都用同一种方式解决这个问题——让你在标题栏里描述该作品——但格式各不相同：APA 7 把它放进方括号，MLA 9 把它写成普通的句首大写文字，Chicago 18 使用不加引号的正体描述性短语。本指南对每种形式都给出完整的参考文献和正文引用。它是一组指南中的第三篇：无作者 和 无日期 涵盖另外两种缺失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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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内容
要点：引用无标题的来源
在标题该出现的位置，写一段简短、如实的作品描述。在 APA 7 中，描述放在方括号内且不斜体：[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在 MLA 9 中，它是不加斜体或引号的普通文字，像句子一样大写：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在 Chicago 18 中，它是正体的描述性短语，同样不加引号。条目中的其他部分，包括作者、日期和来源，格式与有标题的作品完全相同。
无标题作品的模板
APA 7 参考文献：
作者, A. A. (年份). [作品描述]. 来源. https://xxxxx
APA 7 正文：
(作者, 年份) — 或在无作者时写成 ([作品描述], 年份)
MLA 9 作品引用：
作者. 作品描述. 年份. 容器, URL.
MLA 9 正文：
(作者) — 或在无作者时写成 (作品描述)
Chicago 18 注释：
1. 作者姓名, 作品描述, 年份, 存藏机构, https://xxxxx.
Chicago 18 书目：
姓, 作者名. 作品描述. 年份. 存藏机构. https://xxxxx.
Chicago 18 author-date：
姓, 作者名. 年份. 作品描述. 存藏机构. https://xxxxx. — 引用为 (姓 年份)
写描述之前先找标题
表面上没有标题的作品，往往在别处有标题。描述只是给从未拥有标题的作品的备用方案，而不是给你没找到的标题用的。先查以下这些地方。
- 目录或馆藏记录。博物馆、档案馆或图库通常会指定一个标题或说明文字，即便艺术家本人没给出标题，这个指定的标题也是可引用的。
- 在线图片的文件名或替代文字。如果它是描述性的而不是流水号，一些老师会接受；单纯的
IMG_4471.jpg不是标题。 - 电子邮件的主题行或信件的第一行。在三种体例中，电子邮件的主题行都是它的标题。
- 社交媒体帖子的正文。APA 和 MLA 都用帖子自身的文字作为标题；只有完全没有文字的帖子才需要描述。
- 来源文档中印在表格、图表或地图上方的标题文字。那行标题就是该图的标题。
如果一件作品被特意命名为 Untitled，那就是它的标题。像对待任何艺术品标题一样将其斜体，并按常规方式加上媒介说明：在 APA 中写作 *Untitled* [Painting]；在 Chicago 中写作 *Untitled*, 1968, oil on canvas。描述只用于既没有真实标题、也没有以该词为标题的作品。
APA 7：用方括号描述该作品
APA 的 缺失参考文献信息 页面用一句话给出规则：当没有标题时，在标题位置用方括号描述该作品。方括号表示这些文字是你自己写的。描述不斜体，句号写在右方括号外面，并且应具体到读者能借此认出该作品：[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而不是 [Photograph]。
APA 7，摄影者已知的无标题照片
参考文献：
Reyes, M. (2019).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Vermont Historical Society. https://vermonthistory.org/collections/photographs/12345
括号引用：
(Reyes, 2019)
叙述性引用：
Reyes (2019)
方括号描述身兼两职。对于有标题的照片，APA 把标题斜体书写，然后再加上 [Photograph] 来说明媒介；对于无标题的照片，描述本身已经说明了这是一张照片，因此不需要再加第二个方括号。[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Photograph] 是错误写法。地图、绘画和音频也一样：[Map of the Champlain Valley]、[Untitled painting of a harbor at night]、[Recording of a town meeting]。
无标题的社交媒体帖子
社交媒体帖子几乎从不带标题，但 APA 并不把它们当作无标题处理。§10.15 用帖子的前 20 个词作为标题，保留原始拼写、大小写、话题标签和表情符号，然后为所附的任何媒体加上方括号描述，例如 [Photograph] 或 [Video]。只有完全不含文字的帖子，才用方括号描述取代标题。社交媒体参考文献示例 展示了各平台的模式。
APA 7，带文字和不带文字的 Instagram 帖子
带说明文字的帖子（前 20 个词，再加媒体）：
National Park Service [@nationalparkservice]. (2024, June 12). Bison are the largest land mammals in North America, and they can run up to 35 miles per hour. Give [Photograph]. Instagram. https://www.instagram.com/p/C8abcDEFghi/
完全没有文字的帖子：
National Park Service [@nationalparkservice]. (2024, June 12). [Photograph of a bison grazing in Lamar Valley]. Instagram. https://www.instagram.com/p/C8abcDEFghi/
两者的正文引用：
(National Park Service, 2024)
词数要严格计算。示例在 Give 处停止，因为它是第二十个词，即便句子尚未结束；这正是规则的要求。若同一作者在同一天发布的两条帖子否则会完全相同，不同的标题会把它们区分开，年份则在正文引用中带上字母，2024a 和 2024b。账号、评论和精选内容见 如何以 APA 引用社交媒体。
未发表的原始数据及其他方括号描述
原始数据是从未拥有标题的作品中最清楚的一类。APA 的 数据集参考文献 页面在方括号内描述该数据，以 Unpublished raw data 开头，并把持有它的机构列为来源。
APA 7，官方未发表原始数据示例
参考文献：
Baer, R. A. (2015). [Unpublished raw data on the correlations between the Five Facet Mindfulness Questionnaire and the Kentucky Inventory of Mindfulness Skills]. University of Kentucky.
括号引用：
(Baer, 2015)
叙述性引用：
Baer (2015)
有标题的已发表数据集则改为引用该标题，用斜体，并在其后加上 [Data set]；两种形式的对比见 如何以 APA 引用数据集。不要仅仅因为标题枯燥，就给本来有标题的数据加上方括号描述。
既无标题也无作者
当作者也缺失时，方括号描述会移到作者的位置，正如标题会做的那样。APA 缺失信息表给出的形式是 [作品描述]. (日期). 来源.，正文引用形式是 ([作品描述], 日期)。在正文引用中保留方括号；它们是读者据以把引用与条目对应起来的一部分。
APA 7，摄影者不明的无标题档案照片
参考文献：
[Photograph of the Sacramento River Delta]. (n.d.). California State Library. https://www.library.ca.gov/collections/online-exhibits/delta/photo-0412
括号引用：
([Photograph of the Sacramento River Delta], n.d.)
叙述性引用：
The photograph of the delta ([Photograph of the Sacramento River Delta], n.d.) shows the levees before the 1913 flood.
这个例子同时也没有日期，因此用 n.d.；这些规则是叠加的，而不是互相取代。一条 APA 参考文献可以同时有方括号描述、n.d. 和无作者，正文引用只需带上条目的前两个要素。
MLA 9：用普通描述取代标题
MLA Handbook §5.28 说，当作品没有标题时，就在原处提供一段简短描述。这段描述像普通的句子片段一样书写：第一个词和任何专有名词大写，不斜体，也不加引号。如果描述中提到了另一部作品的标题，那个标题保留自己的斜体或引号。手册自己的示例是博物馆里的一件家具。
MLA 9，无标题的物品和照片
作品引用，手册示例：
Mackintosh, Charles Rennie. Chair of stained oak. 1897–1900,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London.
作品引用，在线照片：
Reyes, Marisol.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2019. Vermont Historical Society, vermonthistory.org/collections/photographs/12345.
正文：
(Mackintosh); (Reyes)
注意两条条目标点上的差异。当物品是在博物馆现场看到的，日期和地点跟在描述之后，用逗号隔开，就像亲眼所见的任何艺术品一样。当照片在网站上被复制时，网站是一个容器，因此要斜体并在其后加上网址。两种情形都遵循 如何以 MLA 引用艺术品 中的规则。
包含另一个标题的描述
许多无标题的作品实际上是关于某部有标题作品的：一篇无标题的书评、对一篇文章的评论、回复一本书的信件。MLA 用以 Review of、Comment on 或 Letter to 开头的描述来书写这些条目，并按常规方式格式化其中嵌入的标题。描述本身仍然不加引号。
MLA 9，围绕另一部作品构建的描述
无标题书评：
Nakamura, Jun. Review of The Overstory, by Richard Powers. Kenyon Review, vol. 41, no. 2, spring 2019, pp. 188–91.
读者评论：
Halvorsen, Ida. Comment on "Why Cities Are Getting Quieter." The Atlantic, 3 Apr. 2025, www.theatlantic.com/ideas/archive/2025/04/quiet-cities/.
档案信件：
Barry, Mary. Letter to Daniel Ryan. 12 Jan. 1918. Ryan Family Papers, MS 1234, Boston Public Library.
正文：
(Nakamura 189); (Halvorsen); (Barry)
MLA 中无标题的社交媒体帖子
MLA 和 APA 一样，用帖子本身的文字作为标题，加引号，并把过长的帖子缩短为前几个词加省略号。没有文字的帖子则改用描述。MLA 9 把账号名放在作者姓名后的方括号中，因此描述和账号名是你自己提供的仅有的两个要素。
MLA 9，没有说明文字的 Instagram 帖子
作品引用：
National Park Service [@nationalparkservice]. Photograph of a bison grazing in Lamar Valley. Instagram, 12 June 2024, www.instagram.com/p/C8abcDEFghi/.
正文：
(National Park Service)
若改为有说明文字：
National Park Service [@nationalparkservice]. "Bison are the largest land mammals in North America . . ." Instagram, 12 June 2024, www.instagram.com/p/C8abcDEFghi/.
无标题作品的正文引用
MLA 括号引用指向条目的第一个要素。有作者时，那就是姓氏，其他一切不变。没有作者时，描述取代作者在括号中的位置：使用该描述，若描述较长则用其前几个词，用不加引号、不斜体的普通文字。只有当来源本身有页码时，才加上页码。作者-页码规则的其余部分见 MLA 正文引用。
MLA 9，无作者的无标题作品
作品引用：
Photograph of the Sacramento River Delta. California State Library, www.library.ca.gov/collections/online-exhibits/delta/photo-0412. Accessed 4 Mar. 2026.
正文：
(Photograph of the Sacramento River Delta)
融入行文：
An undated photograph in the California State Library shows the levees before the 1913 flood (Photograph of the Sacramento River Delta).
Chicago 18：不加引号的描述性短语
Chicago 对待缺失标题的方式，与对待无标题艺术品或档案文件相同：提供一个正体的描述性短语，不加引号或斜体，并像句子一样大写。在注释中，该短语在作者姓名之后用逗号接续；在书目中，它以大写字母开头，以句号结尾。Notes and Bibliography guide 展示了艺术品和手稿材料以这种方式处理，Chicago 也提醒你，艺术品常常只在正文或注释中引用，不设书目条目。
Chicago 18 notes-bibliography，无标题照片
注释：
1. Marisol Reyes,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2019, Vermont Historical Society, https://vermonthistory.org/collections/photographs/12345.
缩短注释：
2. Reyes,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书目（对艺术品可选）：
Reyes, Marisol.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2019. Vermont Historical Society. https://vermonthistory.org/collections/photographs/12345.
该描述在注释内是小写的，因为它不是标题，只是一句类似句子的短语。如果这张照片有标题，该标题会用标题式大写并斜体：Red Barn, Peacham, 2019。不要为了让描述看起来更像标题就给它加引号；Chicago 把引号留给文章、章节等短篇作品的标题。
无标题的信件和文件
手稿馆藏正是无标题来源成为常态而非例外的地方。Chicago 的注释通过作者、收信人和日期来标明一封信，通过诸如 untitled typescript 或 memorandum 这样的描述来标明一份身份不明的文件，然后给出馆藏和存藏机构。书目通常把整个馆藏作为一个整体列出，而不是逐件列出。包括箱号和文件夹号在内的完整模式见 如何以 Chicago 引用档案来源 和 如何以 Chicago 引用手稿。
Chicago 18，来自手稿馆藏的条目
信件，注释：
1. Mary Barry to Daniel Ryan, January 12, 1918, box 3, folder 7, Ryan Family Papers, Boston Public Library.
信件，缩短注释：
2. Barry to Ryan, January 12, 1918.
无标题文件，注释：
3. Untitled typescript on the Charlestown shipyard, ca. 1932, box 2, folder 4, Ryan Family Papers, Boston Public Library.
书目（馆藏层级）：
Ryan Family Papers. Boston Public Library.
Author-date
Author-date 体例把年份移到姓名之后，其余描述保持不变。已发表或在线的无标题作品会有一条参考文献条目和常规的 (姓 年份) 引用。档案材料通常在正文中按馆藏引用，馆藏本身列入参考文献表，因为单独一封信很少需要自己的条目；Author-Date guide 遵循这一做法。
Chicago 18 author-date，无标题照片与档案信件
参考文献表：
Reyes, Marisol. 2019.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Vermont Historical Society. https://vermonthistory.org/collections/photographs/12345.
正文：
(Reyes 2019)
参考文献表，馆藏：
Ryan Family Papers. Boston Public Library.
正文，按馆藏引用的信件：
(Mary Barry to Daniel Ryan, January 12, 1918, Ryan Family Papers)
快速对照
| 决定 | APA 7 | MLA 9 | Chicago 18 |
|---|---|---|---|
| 描述的形式 | 方括号，不斜体：[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 普通文字，不斜体也不加引号：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 正体描述性短语，不加引号：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
| 大小写 | 方括号内句首大写 | 句首大写：第一个词和专有名词 | 句首大写；在注释中接续时用小写 |
| 媒介标签 | 融入描述本身；不加第二个 [Photograph] | 不需要；对艺术品可作为单独要素跟在后面 | 融入短语，或加在日期之后（photograph, oil on canvas） |
| 带文字的社交媒体帖子 | 前 20 个词作标题，再加 [Photograph] 或 [Video] | 帖子文字加引号，用省略号缩短 | 在注释中引用帖子文字，约 160 个字符以内 |
| 无文字的社交媒体帖子 | [描述] 取代标题 | 普通文字的描述 | 注释中的描述 |
| 也没有作者 | [描述]. (日期). 来源. — 引用为 ([描述], 日期) | 描述放在最前 — 引用为 (描述) | 注释中描述放在最前；艺术品常常不需要书目条目 |
| 原始数据 | [Unpublished raw data on . . .] | 诸如 Unpublished survey data 这样的描述。 | 注释中的描述，附带持有机构 |
APA 7
Reyes, M. (2019).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Vermont Historical Society. https://vermonthistory.org/collections/photographs/12345
方括号表明这些文字是你写的。正文：(Reyes, 2019)。
MLA 9
Reyes, Marisol.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2019. Vermont Historical Society, vermonthistory.org/collections/photographs/12345.
不加方括号，不加引号，第一个词大写。正文：(Reyes)。
Chicago 18
1. Marisol Reyes,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2019, Vermont Historical Society, https://vermonthistory.org/collections/photographs/12345.
注释内为小写短语；书目条目开头大写。Author-date：(Reyes 2019)。
常见错误
- 从文件名、替代文字或说明文字的前几个词编造出一个标题，再把它当作作者给定的标题来格式化。
- 把描述斜体化。在三种体例中，描述都是普通文字；斜体只属于真正的标题。
- 在 MLA 或 Chicago 的描述外加上引号。引号表示“这是作者自己的原话”，而描述是你写的。
- 重复标注 APA 的媒介：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Photograph]。一个方括号就同时承载了描述和媒介。 - 单独写
[Untitled]或Untitled。要把作品描述到读者能认出它的程度；只有当 Untitled 确实是艺术家给定的标题时，才用斜体写它。 - 把含有文字的社交媒体帖子当作无标题处理。APA 和 MLA 都用帖子自身的文字作为标题。
- 在 APA 社交媒体标题中数错 20 个词的界限，或者纠正帖子的拼写和大小写。
- 在无作者的无标题作品的 APA 正文引用中漏掉方括号。它应保持为 ([描述], 日期)。
- 在 Chicago 期望使用馆藏层级条目的地方，却为一封档案信件单独设立书目条目。
- 把描述写得太笼统。
[Photograph]或Photograph.什么也没说明；要说明这张照片拍的是什么，以及在有用的情况下，是在哪里、何时拍摄的。
常见问题
- APA 7 中如何引用没有标题的来源？
- 在标题位置用方括号描述该作品，其余部分按常规格式书写：Reyes, M. (2019).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Vermont Historical Society. https://vermonthistory.org/collections/photographs/12345. 描述不斜体，也不需要另加 [Photograph] 标签，因为描述本身已经说明了媒介。正文引用为 (Reyes, 2019)。
- MLA 中的描述要斜体或加引号吗？
- 不需要。MLA 9 把描述写成普通文字，像句子一样大写，不斜体也不加引号：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如果描述中包含另一部作品的标题，例如 Review of The Overstory，那个嵌入的标题保留自己的斜体或引号。
- Chicago 如何引用无标题的照片或文件？
- Chicago 使用不加引号的正体描述性短语。在注释中，它以小写形式接在作者姓名之后：1. Marisol Reyes,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2019, Vermont Historical Society。在书目或 author-date 条目中，该短语以大写字母开头：Reyes, Marisol. Photograph of a red barn in winter. 2019。Chicago 也允许艺术品只在注释或正文中引用，不设书目条目。
- 没有标题的社交媒体帖子该怎么引用？
- 含有文字的帖子并不算无标题：APA 用它的前 20 个词作标题，MLA 用加引号的文字，长帖子用省略号缩短。只有完全没有文字的帖子才需要描述，例如 APA 中的 [Photograph of a bison grazing in Lamar Valley]，或 MLA 中的 Photograph of a bison grazing in Lamar Valley。Chicago 在注释中引用或描述该帖子。
- 如果来源既没有标题也没有作者怎么办？
- 把描述移到作者的位置。APA 写作 [Photograph of the Sacramento River Delta]. (n.d.). California State Library.，并引用为 ([Photograph of the Sacramento River Delta], n.d.)。MLA 以描述开头作品引用条目，并引用为 (Photograph of the Sacramento River Delta)。Chicago 以描述开头注释，对艺术品往往不需要书目条目。
- APA 中如何引用没有标题的未发表原始数据？
- 使用以 Unpublished raw data 开头的方括号描述，并把持有该数据的机构列为来源：Baer, R. A. (2015). [Unpublished raw data on the correlations between the Five Facet Mindfulness Questionnaire and the Kentucky Inventory of Mindfulness Skills]. University of Kentucky. 引用为 (Baer, 2015)。如果数据集已以某个标题发表，则改用该斜体标题并在其后加上 [Data set]。
- 我可以把文件名当作图片的标题吗？
- 只有当它是创作者或存藏机构指定的真正描述性标题时才可以，例如博物馆目录标题。像 IMG_4471.jpg 这样相机生成的名称什么也没说明，应改用描述取代。拿不准时，就描述图片显示了什么、来自哪里。
- 如果作品的标题真的就是 Untitled，该怎么引用？
- 把 Untitled 当作标题处理，因为艺术家本人就是这样称呼它的。APA 写作 Untitled [Painting]，媒介放在方括号内；MLA 像对待任何艺术品标题一样把 Untitled 斜体；Chicago 将其斜体并加上年份和媒介。描述只留给完全没有标题、连 Untitled 也没有的作品使用。
帮你格式化描述
把标题栏留空，改为输入该作品的简短描述。图片和艺术品生成器会在 APA 中给它加上方括号，在 MLA 中保持普通文字，在 Chicago 中把它接入注释，你不必记住哪种体例要哪种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