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引用自己拍摄的照片（及其他自己创作的作品）
你为这篇论文拍摄的照片不是你查阅过的来源，它是论文的一部分。这正是三种主要体例都不要求为它设立参考文献条目的原因。它们要求的，是图片编号、说明文字，以及在某些情况下说明该图像是你自己拍摄的注释或署名行。本指南先讨论 APA 7、MLA 9 和 Chicago 18 中的这种情形，再讨论另一种不同的情形——你自己创作并且此前已发表过的作品，这种作品要像引用他人作品一样引用。引用他人拍摄的照片是另一回事，见 如何以 APA 引用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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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内容
要点：引用自己拍摄的照片
如果这张照片未发表，并且是你为这次作业拍摄的，就不要把它加入参考文献表。把它编为一个图号，在正文中按编号引用，并在图的注释、说明文字或署名行中说明这是你自己的作品。如果这张照片已经发表过——在杂志上、图库网站上、你早先的一篇论文中，或在公开展览中——就像引用其他摄影师的作品一样引用那次发表，把你自己的名字列为作者。
在自己的照片下方该写什么
APA 7 图注：
Note. Photograph taken by the author in Toronto, Ontario, on May 14, 2025.
MLA 9 说明文字：
Fig. 1. Photograph of the north façade of Union Station, Toronto, by the author, 14 May 2025.
Chicago 18 带署名行的说明文字：
Figure 1. The north façade of Union Station, Toronto, May 2025. Photograph by the author.
APA 7 参考文献，自己已发表的照片：
Okafor, C. (2024). Union Station at dusk [Photograph]. Canadian Geographic. https://canadiangeographic.ca/articles/union-station-at-dusk/
MLA 9 作品引用，自己已发表的照片：
Okafor, Chidi. Union Station at Dusk. 2024. Canadian Geographic, vol. 144, no. 3, May 2024, p. 22.
Chicago 18 书目，自己已发表的照片：
Okafor, Chidi. Union Station at Dusk. 2024. Photograph. Canadian Geographic 144, no. 3 (May 2024): 22.
你到底需不需要引用？
引用的存在是为了让读者能找到你所用的来源。只存在于你手机里的照片，任何人都无法找到，这正是 APA 把私人交流排除在参考文献表之外的同一个原因；见 如何引用私人交流。读者确实需要知道的是：这张图像是原创的、它是何时何地拍摄的、它拍的是什么。这些信息属于该图本身，而不属于论文末尾的参考文献表。
只需标注，不需引用
- 你为这次作业拍摄、且从未在任何地方发表过的照片。
- 你根据自己的观察绘制的图表、示意图或地图。
- 你自己软件或自己文档的截图。
- 你为这项研究亲自收集的数据表。
像引用任何已发表作品一样引用
- 你曾出现在杂志、书籍或新闻网站上的照片。
- 你发布在 Instagram、Flickr 或图库网站上、现在要重新使用的图像。
- 你早先发表的论文或学位论文中的一幅图。
- 你存入带有 DOI 的仓储库的数据集。
教师的要求往往介于这两栏之间。许多课程评分标准要求每张原创图像都带一条注释或说明文字，写明 Photograph by author，好让评分者分辨出哪些是你自己的作品，哪些是下载来的；也有一些要求你无论如何都设一条参考文献条目。评分标准有明确规定时就照办；没有规定时，就使用该体例自身的规则，也就是下文所示的“只标注、不引用”形式。
APA 7：为自己的照片写图注
APA 的 图片格式 页面规定了图的各个部分：图像上方的加粗编号、编号下方标题式大写的斜体标题、图像本身，以及可选的、以斜体词 Note. 开头的注释。只有当你复制或改编他人的图时（§12.14–12.15），注释中才需要版权归属说明。你自己拍摄的照片不需要归属说明，也不需要参考文献条目，因此注释可以自由地写下读者需要知道的内容：这张照片是你拍的，以及它是在哪里、何时拍摄的。
APA 7，把自己未发表的照片用作图
图号（加粗，图像上方）：
Figure 1
标题（斜体，标题式大写，另起一行）：
North Façade of Union Station at Dusk
注释（图像下方）：
Note. Photograph taken by the author in Toronto, Ontario, on May 14, 2025.
正文中：
The clock tower is visible from the platform level (see Figure 1).
参考文献表：
无条目。
注释里该写什么
- 用直白的话说明这张图像是你拍的：Photograph taken by the author 或 Own work。有些教师要求更简短的 Own photograph；两者都是可接受的 APA 写法。
- 如果地点和日期对论证有意义，就给出它们。2025 年拍摄的建筑立面照片，与 1995 年拍摄的说明了不同的事情。
- 解释图像中读者无法独自看懂的任何内容：箭头标出的是什么，两扇门中哪一扇是原始的，比例尺代表什么。
- 不要在自己未发表的照片下写 Copyright 2025 by C. Okafor。APA 的版权归属说明是给复制材料用的，写在这里会暗示你是从别处转载的。
- 在正文中按编号提到每一张图。从未被提到的图不应出现在论文中。
用自己的数据制作的图
同样的规则也适用于你根据自己收集的调查结果绘制的图表、你画的示意图或你制作的地图。该图带有编号、标题和描述数据的注释；因为数据尚未发表，所以没有参考文献条目。如果你后来把数据存入某个仓储库，就按常规方式引用已存入的数据集，做法见 如何以 APA 引用数据集。
APA 7，来自自己调查的图表
图号：
Figure 2
标题：
Commuter Satisfaction by Station Entrance, Spring 2025
注释：
Note. Data are from a survey of 212 commuters conducted by the author between March 3 and March 21, 2025. Error bars show 95% confidence intervals.
引用自己此前已发表的作品
一旦你的作品发表了，它就是一个来源，你要像引用任何其他人一样引用它：用你的名字作为作者，以第三人称，给出完整的参考文献。APA 的 照片参考文献 模式适用于已发表的照片，期刊论文模式适用于已发表的论文。不要在参考文献表中写 my earlier article；要写你的姓氏和名字首字母。
APA 7，自己已发表的照片与论文
已发表照片，参考文献：
Okafor, C. (2024). Union Station at dusk [Photograph]. Canadian Geographic. https://canadiangeographic.ca/articles/union-station-at-dusk/
正文：
(Okafor, 2024)
把那张照片作为图复制时的注释：
Note. From Union Station at Dusk [Photograph], by C. Okafor, 2024, Canadian Geographic (https://canadiangeographic.ca/articles/union-station-at-dusk/). Copyright 2024 by Chidi Okafor.
已发表论文，参考文献：
Okafor, C. (2023). Light and transit: Photographing railway architecture. Journal of Urban Photography, 12(2), 45–61. https://doi.org/10.1234/jup.2023.0045
正文：
Okafor (2023) found that . . .
如果你已把版权转让给出版方，图注中的版权行就会改变，变成 Copyright 2024 by Canadian Geographic Enterprises. Reprinted with permission.。在你声称版权仍归你所有之前，请先查看合同。
自我抄袭与重复使用旧论文
APA §8.3 把把自己此前已发表的文字或数据当作新作品呈现视为自我抄袭。未加引用就重复使用你已发表文章中的段落是违规行为；加上引用和引号重复使用则没有问题。早先某门课的未发表论文是另一个问题：从 APA 的意义上说，它不算自我抄袭，但大多数院校都禁止未经许可重复提交同一份作业。如果你的老师批准了这种重复使用，就把早先那篇论文作为未发表手稿引用，好让重叠部分清晰可见。更广泛的规则见 如何避免抄袭 和 APA 的 抄袭 指导。
APA 7，引用自己未发表的课程论文
参考文献：
Okafor, C. (2024). Photographing transit architecture: Method and ethics [Unpublished manuscript]. Department of Visual Studies, University of Toronto.
正文：
(Okafor, 2024)
MLA 9：说明文字，而不是 Works Cited 条目
MLA 用 Fig. 加阿拉伯数字标注插图，把标签和说明文字直接放在图像下方，并在正文中以小写的 fig. 1 指代该图。MLA Handbook（§1.7）说，当说明文字给出了完整的来源信息、且该来源没有在别处被引用时，就不需要作品引用条目。对于自己未发表的照片，完整的来源信息就是对图像的描述、by the author 一语，以及日期。
MLA 9，自己未发表的照片
图像下方的说明文字：
Fig. 1. Photograph of the north façade of Union Station, Toronto, by the author, 14 May 2025.
正文中：
The clock tower is visible from the platform level (see fig. 1).
作品引用：
无条目。
来自自己调查的图表：
Fig. 2. Commuter satisfaction by station entrance, spring 2025. Data collected by the author, 3–21 Mar. 2025.
说明文字中的描述遵循 MLA 对无标题作品的规则：普通文字，不斜体，不加引号，像句子一样大写。如果你给这张照片起了一个真正的标题，就像对待艺术品一样把它斜体：Union Station at Dusk, photograph by the author, 14 May 2025。描述无标题作品的各种形式见 如何引用无标题的来源。
当你的照片已经发表
你已发表的照片要像任何在容器中复制的艺术品一样引用，遵循 如何以 MLA 引用艺术品。你的名字放在作者位置，照片的标题斜体，接着是照片的年份，最后是发表它的容器。正文中用你的姓氏引用。
MLA 9，自己已发表的照片
作品引用，印刷杂志：
Okafor, Chidi. Union Station at Dusk. 2024. Canadian Geographic, vol. 144, no. 3, May 2024, p. 22.
作品引用，在线：
Okafor, Chidi. Union Station at Dusk. 2024. Canadian Geographic, 3 May 2024, canadiangeographic.ca/articles/union-station-at-dusk/.
正文：
(Okafor)
把它复制为图时的说明文字：
Fig. 1. Chidi Okafor, Union Station at Dusk, 2024, Canadian Geographic, vol. 144, no. 3, May 2024, p. 22.
发布在社交媒体上的照片
公开发布一张照片，会使它成为可查找的来源，因此当你重新使用它时，MLA 要求设一条作品引用条目，以平台作为容器，你的账号名放在姓名后的方括号中。帖子文字就是标题，加引号；没有文字的帖子则改用描述。各平台的模式见 如何以 MLA 引用社交媒体。
MLA 9，自己的 Instagram 照片
作品引用：
Okafor, Chidi [@chidi.shoots]. Photograph of Union Station at dusk. Instagram, 3 Mar. 2025, www.instagram.com/p/C4abcDEFghi/.
正文：
(Okafor)
Chicago 18：署名行与说明文字
Chicago 在手册第 3 章而不是引用章节中处理插图。说明文字标明图的内容；说明文字末尾的署名行标明它的来源。对于作者自己创作的材料，Chicago 的署名行是一句简短短语，例如 Photograph by the author 或 Photo by author，不附带注释或书目条目。Chicago 还说，如果前言或致谢中已声明所有未标注来源的插图均为作者本人所作，那么作者本人材料的署名行可以完全省略，这在学位论文中很常见。
Chicago 18，自己未发表的照片
带署名行的说明文字：
Figure 1. The north façade of Union Station, Toronto, May 2025. Photograph by the author.
简略形式：
Figure 1. North façade of Union Station, Toronto, 2025. Photo by author.
来自自己数据的图表：
Figure 2. Commuter satisfaction by station entrance, spring 2025. Data collected by the author, March 3–21, 2025.
正文中：
The clock tower is visible from the platform level (fig. 1).
注释与书目：
无条目。
Chicago 对正文中引用形式的写法比较灵活：figure 1、fig. 1 和 (fig. 1) 都可以接受，只要形式前后一致。在正文中该词小写；只有在说明文字本身开头才把 Figure 大写。
Chicago 中自己已发表的作品
自己已发表的照片或文章要像引用任何其他作者的作品一样引用，出现在注释和书目中，你的名字放在常规位置。如果你把自己已发表的照片作为图复制，署名行要标明原始出版物，并在出版方持有版权时，加上出版方要求的许可措辞。艺术品的脚注和书目形式见 Notes and Bibliography guide。
Chicago 18 notes-bibliography，自己已发表的照片与论文
照片，注释：
1. Chidi Okafor, Union Station at Dusk, 2024, photograph, Canadian Geographic 144, no. 3 (May 2024): 22.
照片，书目：
Okafor, Chidi. Union Station at Dusk. 2024. Photograph. Canadian Geographic 144, no. 3 (May 2024): 22.
作为图复制时的署名行：
Figure 1. Union Station at dusk, 2024. Photograph by the author, first published in Canadian Geographic, May 2024.
论文，注释：
2. Chidi Okafor, "Light and Transit: Photographing Railway Architecture," Journal of Urban Photography 12, no. 2 (2023): 47, https://doi.org/10.1234/jup.2023.0045.
论文，书目：
Okafor, Chidi. "Light and Transit: Photographing Railway Architecture." Journal of Urban Photography 12, no. 2 (2023): 45–61. https://doi.org/10.1234/jup.2023.0045.
Author-date
Chicago author-date 把年份移到你的名字之后，正文中引用为 (Okafor 2024)。未发表照片的说明文字和署名行不变；author-date 只影响已发表的作品。参考文献表的形式遵循 Author-Date guide。
Chicago 18 author-date，自己已发表的作品
参考文献表，照片：
Okafor, Chidi. 2024. Union Station at Dusk. Photograph. Canadian Geographic 144 (3): 22.
参考文献表，论文：
Okafor, Chidi. 2023. "Light and Transit: Photographing Railway Architecture." Journal of Urban Photography 12 (2): 45–61. https://doi.org/10.1234/jup.2023.0045.
正文：
(Okafor 2024); (Okafor 2023, 47)
他人拍摄的照片是另一回事
以上内容都假设图像是你自己拍摄的。一旦照片是他人的，三种体例都要求完整引用：APA 中要有参考文献条目，包含摄影者、年份、标题或描述以及来源；MLA 中要有作品引用条目；Chicago 中要有注释，如果复制该图，图下还要加署名行。这些形式见 如何以 APA 引用图片、如何以 APA 分步引用图片、以 MLA 和 以 Chicago。在已发表的作品中复制他人的照片，可能还需要获得许可，这是版权问题，而不是引用问题。
| 情形 | APA 7 | MLA 9 | Chicago 18 |
|---|---|---|---|
| 自己的照片，未发表 | 带编号、标题和注释的图：Note. Photograph taken by the author。无参考文献条目。 | 说明文字：Fig. 1. Photograph of . . . by the author, date。无作品引用条目。 | 带署名行的说明文字：Photograph by the author。无注释或书目条目。 |
| 自己的照片，已发表 | 以你为作者的参考文献：Okafor, C. (2024). Title [Photograph]. Source。引用为 (Okafor, 2024)。 | 以你为作者的作品引用条目；引用为 (Okafor)。 | 以你为作者的注释和书目条目；author-date 引用为 (Okafor 2024)。 |
| 用自己数据制作的图表 | 描述数据的图注；无参考文献条目。 | 说明文字：Data collected by the author。无作品引用条目。 | 说明文字：Data collected by the author。无条目。 |
| 自己此前发表的论文 | 像任何论文一样引用；引用或加引号重复使用的文字，以避免自我抄袭。 | 像任何论文一样引用。 | 像任何论文一样引用。 |
| 他人的照片 | 完整的参考文献，加上图注中的版权归属说明。 | 作品引用条目，或说明文字中的完整来源信息。 | 注释和书目条目，加上图下的署名行。 |
常见错误
- 为一张只存在于你设备上的未发表照片添加参考文献条目。读者无法检索到它，因此它不属于参考文献表。
- 让一张原创照片保持无标注状态。没有 by the author 或 Own work，评分者无从得知它不是下载来的。
- 在 APA 中为自己未发表的照片写版权归属说明。那一行是给复制材料用的。
- 以第一人称引用自己已发表的作品：my 2024 photograph。参考文献和正文引用都要像引用任何其他人一样，使用你的姓氏。
- 未加引号和引用就重复使用自己已发表文章中的段落。APA 把那称为自我抄袭。
- 未经许可就把一门旧课程的论文当作新作业提交，然后以“这是我自己的”为由什么也不引用。
- 忘记在正文中提及该图。三种体例都要求每张图在正文中按编号被引用。
- 在 MLA 和 Chicago 的正文中把 Fig. 和 Figure 大写；这两种体例在正文中都用小写。
- 把你发布在 Instagram 上的照片当作未发表处理。一旦它公开，MLA 和 Chicago 就可以引用它，读者也能找到它。
- 把本指南用于他人拍摄的照片。那种情形需要完整引用，通常还需要许可。
常见问题
- 我需要引用自己拍摄的照片吗？
- 如果它未发表、且是你为这篇论文拍摄的，就不需要放进参考文献表。把它作为编号图呈现，并在注释、说明文字或署名行中说明这是你自己的作品：APA 中写 Note. Photograph taken by the author，MLA 中写 Fig. 1. Photograph of . . . by the author, 2025，Chicago 中写 Photograph by the author。如果这张照片曾在任何地方发表过，就以你的名字为作者引用那次发表。
- 在 APA 7 中如何把自己的照片标注为图？
- 把加粗的图号放在图像上方，标题式大写的斜体标题放在下一行，然后是图像本身，接着是以斜体词 Note 开头的注释。注释说明这张照片是你的，并在地点和日期有意义时给出它们。在正文中按编号提及该图，不要添加版权归属说明或参考文献条目。
- 自己照片的 MLA 说明文字长什么样？
- Fig. 1. Photograph of the north façade of Union Station, Toronto, by the author, 14 May 2025。这段描述是普通文字，不斜体也不加引号。因为说明文字已经给出了完整的来源信息，所以不需要作品引用条目。在行文中用小写的 fig. 1 来指代它。
- 自己拍摄的照片，Chicago 的署名行怎么写？
- Chicago 在说明文字末尾加一句简短的署名行，例如 Photograph by the author 或 Photo by author。自己未发表的照片没有脚注，也没有书目条目。如果你的致谢中已声明所有未标注来源的插图都是你自己的，署名行可以省略。
- 我发表过的一张照片该怎么引用？
- 以你自己为作者引用那次发表。APA：Okafor, C. (2024). Union Station at dusk [Photograph]. Canadian Geographic. URL，引用为 (Okafor, 2024)。MLA：Okafor, Chidi. Union Station at Dusk. 2024. Canadian Geographic, vol. 144, no. 3, May 2024, p. 22，引用为 (Okafor)。Chicago：Okafor, Chidi. Union Station at Dusk. 2024. Photograph. Canadian Geographic 144, no. 3 (May 2024): 22。
- 重复使用自己早先的论文算自我抄袭吗？
- 在 APA 的定义中，未加引用就重复使用自己已发表的文字或数据属于自我抄袭。另一门课的未发表论文并未发表，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不算自我抄袭，但大多数院校都把未经老师同意重新提交它视为学术不端。在获准重复使用时，把早先那篇论文作为未发表手稿引用，以公开重叠部分。
- 我根据自己的调查数据制作的图表需要引用吗？
- 不需要参考文献条目；数据是未发表的。把该图表作为图呈现，并在 APA 的注释、MLA 的说明文字或 Chicago 的说明文字中描述数据：Data collected by the author, March 3–21, 2025。如果你后来把该数据集存入某个仓储库，就引用带有 DOI 的存档版本。
- 我的老师仍然要求为自己的照片设一条参考文献条目，我该怎么写？
- 遵循评分标准，并使用该体例针对无标题作品的形式，以你自己为作者，用描述取代标题。APA：Okafor, C. (2025). [Unpublished photograph of the north façade of Union Station, Toronto]. University of Toronto。MLA：Okafor, Chidi. Photograph of the north façade of Union Station, Toronto. 14 May 2025. Author's personal collection。在注释或说明文字中说明该图像是你自己的，好让条目和图保持一致。
要引用的照片不是你自己的？
图片引用生成器能为他人拍摄的作品生成完整的 APA、MLA 和 Chicago 条目，包括无标题图像的描述形式。用引用检查器确认你自己已发表作品的条目是否符合体例要求。